

由自由党阵营相关的孟席斯研究中心(Menzies Research Centre,简称MRC)发布的一项最新分析显示,一种被称为“跳读课程”(course-hopping)的现象正在激增——不少海外学生在抵达澳洲不久后便退出大学课程,转而进入就业市场。

这份报告由悉尼大学学者萨尔瓦托雷·巴博内斯(Salvatore Babones)撰写。报告援引联邦教育部数据指出,国际本科生第一年退学率在短短五年内几乎翻倍:从2018年的9.7%,上升至2023年的17.4%。仅2023年,就有近1.5万名国际学生在入学12个月内放弃学业。
数据显示,海外学生最容易从学费较低的大学以及位于首府城市的分校退学。在全国范围内,有11所大学的国际学生第一年退学率超过30%。
其中,中昆士兰大学(Central Queensland University)在悉尼、墨尔本、布里斯班和阿德莱德均设有校区,其国际学生第一年退学率高达57.2%。
其他退学率同样居高不下的高校还包括:
新英格兰大学(University of New England):45.5%
弗林德斯大学(Flinders University):44.3%
南十字星大学(Southern Cross University):37.6%
新英格兰大学在阿德莱德和帕拉马塔设有校区,而南十字星大学则在悉尼、墨尔本、布里斯班和珀斯设有校区。
报告指出:“一种常见策略是,先就读录取率较高的公立大学,随后立刻退学,转入拥有完整工作权利的过桥签证(bridging visa),同时申请学费更低的职业教育与培训(VET)课程以及新的学生签证。”
“如果申请未获批准,当事人还可以向行政复审仲裁庭(Administrative Review Tribunal)提出上诉,从而争取更多在澳工作的时间。”
数据显示,在2023年6月至2025年6月之间,持过桥签证、等待新学生签证审批而滞留在澳洲的移民人数暴增逾800%,从13,034人飙升至107,274人。
孟席斯研究中心政策总监兼首席经济学家尼科·洛乌(Nico Louw)对《每日电讯报》表示,这一规模已经不容忽视。
“这实际上是一套明目张胆的‘后门工作签证’制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洛乌说。
“成千上万的退学生留下来工作,进一步加剧了住房和公共服务的压力。
“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边境口岸,人们早就称之为危机了。但因为它发生在校园里,却一直被忽视。”
去年12月,《每日电讯报》发布的一项Brand Central民调显示,在4000名受访选民中,有63%支持暂停移民,直到澳洲住房问题得到缓解;即便在工党选民中,这一比例也达到57%。
该民调还发现,55%的选民认为澳大利亚当前高达31.6万人的年度净移民规模“过高”。
数据显示,2024年期间,曾在澳大利亚各类教育机构注册就读的国际学生总数超过100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