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大量“不速之客”占领澳洲!当地人束手无策!澳洲政府不惜动用“病毒手段”解决的它,在中国竟是舌尖盛宴?

震撼画面曝光!新州Riverina地区的一条灌溉水道近日因为一则画面引发广泛关注。

新州Murray选区议员海伦·多尔顿(Helen Dalton)最近发布的一段视频,让全球网友直观感受到了这场席卷澳洲的“鲤鱼危机”。

视频拍摄于该州Riverina地区的Murrumbidgee灌溉区,成群欧洲鲤鱼挤塞水道的画面,堪称生态版“灾难现场”。

画面中,密集成群的鲤鱼几乎完全堵塞水面,水流难以辨认。多尔顿表示,类似场景在当地早已不是个例。

道尔顿直言:“我们的水渠、河流、湖泊,还有溪流和水坝,全都被鲤鱼塞满了。”这可能是“当代最严重的生态灾难之一”。

外来物种失控,鲤鱼成“水下霸主”

造成澳洲水域失衡的,是欧洲鲤鱼。

这是一种全球知名的淡水入侵物种。由于缺乏天敌,加之水环境适宜,鲤鱼在澳洲迅速扩张种群。

科学研究指出,鲤鱼在觅食过程中会不断翻动水底沉积物,使水体变得浑浊,阻挡阳光进入,进而导致水生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并死亡。

水质恶化还会加剧富营养化,诱发蓝藻大量繁殖,形成对人类和动物均有危害的藻华现象。

更棘手的是其惊人的繁殖能力。雌性鲤鱼每年可产卵多达100万枚,短短几十年内,数量便呈指数级增长。

目前,在澳洲最重要的Murray–Darling流域,鲤鱼已占据约90%的鱼类生物量。

科学家警告,当鲤鱼密度超过每公顷100公斤时,生态系统便会遭受严重破坏,而在部分水域,这一数字甚至高达每公顷1000公斤。

在降雨充沛的年份,全国鲤鱼总量被估算可达3.6亿条。

治理难题:病毒、捕捞与生态风险

面对鲤鱼泛滥,澳洲政府并非无所作为。

2016年,联邦政府投入1500万澳元,启动“国家鲤鱼控制计划”,核心方案是研究是否释放一种针对鲤鱼的“鲤疱疹病毒3型”,以期在短期内将种群数量削减约70%。

然而,这一被称为“终极手段”的方案始终伴随争议。

科研人员担心,鲤鱼可能在代际演化中产生抗性;大量死亡的鱼类也可能进一步恶化水质,并对以鱼为食的本地水鸟造成连锁冲击。

与此同时,部分休闲渔民尝试通过集中捕捞来减少鲤鱼数量。去年年底,新州北部曾有渔民在一天内捕获约250公斤鲤鱼,但在庞大的整体基数面前,这样的努力仍显有限。

“餐桌美味”与“生态公敌”的文化反差

耐人寻味的是,当鲤鱼在澳洲被视为生态威胁时,在中国却长期扮演着截然不同的角色。鲤鱼不仅是常见食材,更承载着“鲤鱼跳龙门”等吉祥寓意,是中国饮食与文化中的重要符号。

相比之下,澳洲主流饮食文化中几乎不食用鲤鱼。当地消费者普遍认为其土腥味重,超市货架上能见到袋鼠肉、鳄鱼肉,却难觅鲤鱼身影。而在中国,鲤鱼则通过多样烹饪方式成为红烧、糖醋、清蒸等经典菜肴。

不过,专家明确提醒,不应随意食用或转移澳洲野生鲤鱼。

入侵物种委员会(Invasive Species Council)的卡罗尔·布斯博士指出,一旦人为将鲤鱼转移到其他水域,极有可能引发新的生态问题。

近日,澳洲联邦政府依据“濒危物种科学委员会”的建议,将Murray河下游区域列为“极度濒危”。但道尔顿认为,仅靠保护和限制措施远远不够,必须采取更直接的控制方式。

她说:“如果这意味着要释放鲤鱼病毒,那就必须这么做。”

一边是澳洲水域里“泛滥成灾”的鲤鱼大军,一边是中国餐桌上等待“跃上龙门”的美味食材,同一种生物演绎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