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越贵,在校时间越短?澳洲家长控诉:年付4.5万澳元,孩子竟少上一个月课!

私立学校家长常抱怨:

付的学费越多,孩子在校时间反而越短。

最新数据证实了这一现象:分析发现,私立学校学生比公立学校学生每年最多少上四周课。

随着本周众多学生重返校园,有些孩子却从去年十二月起便一直处于假期状态。

News Corp对2026年全国顶尖中学的校历分析显示:私立学校每个教学日的费用高达267澳元,而许多家长发现,支付更高学费的同时,孩子实际在校天数却更少。

数据显示,全国范围内八年级和九年级的私立学校学生,在校天数普遍少于公立学校学生。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多样:部分学校设有更多教师备课培训日;有些学校因学期长度安排差异,全年教学周数较少;另一些学校则为寄宿生提供更长的家庭团聚时间,或通过缩短学期来平衡包含周六运动的密集课程安排。

澳大利亚家长委员会(私立学校家长最高代表机构)主席Jennifer Branch-Allen指出,部分私立学校虽在校天数较少,但每日教学时长往往超过公立学校。“在关注在校天数的同时,也需要考量实际教学时长,这两者在不同学校间存在显著差异。”她强调道。

维多利亚州:年费4.5万

私立学校学生反比公校少上18天课

在维多利亚州,2026年中学阶段的在校天数差距最高可达18天,近乎四周。以八年级为例,该州公立学校学生平均每年在校189天,而Geelong Grammar School的学生仅在校171天。

值得注意的是,Geelong Grammar的学生每年学费高达45,740澳元,日均费用达267澳元,但其每日在校时间远长于多数学校。

校方发言人解释称,该校全年包含171个课堂教学日、2个师生家长访谈日及11个教师专业发展日,并强调其寄宿教育模式不同于传统走读学校:“学习时间延伸至常规的上午9点至下午3点半之外。例如,高中部走读生在校时间为早8点20分至晚8点30分;初中部走读生则为每周四天早8点20分至下午5点。”

另一所私校Xavier College的八年级男生,每年在校天数比公立学校学生少11天,日均学费为248澳元。

新南威尔士州:私校在校天数缩减

日均学费高达258澳元

在新南威尔士州,2026年九年级的公立学校学生平均在校天数为189天。然而,若就读于私立女校Abbotsleigh,同等年级的学生在校时间将减少整整三周,仅为174天,以此计算的日均学费高达258澳元。

另一所私校Loreto Kirribilli的九年级年费为33,820澳元,学生全年在校179天,折合每日费用为189澳元。而位于昆士兰州的Brisbane Girls Grammar School,家长需为女儿支付每年34,088澳元的学费,学生全年在校177天,相当于每天花费193澳元。

昆士兰州:私校学生少上两周课

日均学费可达公校两倍

在昆士兰州,九年级公立学校学生每年在校184天。相比之下,当地天主教学校St Joseph's Nudgee的同年级学生仅在校172天,两者相差超过两周。就读该校的学生家庭年付学费23,250澳元,折合每日费用135澳元。

而精英私校Brisbane Girls Grammar School的九年级学费高达34,088澳元,2026年学生预计在校177天,日均开销达到193澳元——这一数字已接近部分私校日均费用的1.5倍。

南澳大利亚州:私立学校在校天数缩减

日均学费差异显著

南澳大利亚州的公立学校学生今年平均在校天数为187天。相比之下,就读于St Ignatius College的同年级学生仅需到校176天。该校年费为20,382澳元,折合每日费用约116澳元。

另一所私校Pembroke School的学生每年在校182天,日均学费为159澳元,全年总计28,950澳元。此外,包括St Peter’s College、Walford Anglican School for Girls、Wilderness School及Loreto College在内的多所学校,学生每年在校天数均为181天。

澳大利亚天主教大学(Australian Catholic University)教育领导力专家、前校长Paul Kidson副教授指出,漫长的暑假常让家长产生“付得越多,孩子在校时间反而越少”的感受。

他指出,公立学校学生通常比私校学生更晚开始暑假、更早开学,这也可能让公校家庭感到不平。“更短的学年给部分家庭带来挑战,并持续引发关于教育公平的讨论。”

但他同时解释,私立学校假期较长有其历史原因:一方面为寄宿生提供更多回家时间,另一方面也为了平衡包含周末运动在内的密集强制课外项目。Kidson教授引用OECD数据指出,虽然澳大利亚学生在校时间高于OECD国家平均水平,但额外的课时并未转化为更高的PISA成绩。“更多时间似乎并未带来更好的结果,”他表示。

然而教师群体强调,即便学生不在校,教育工作仍在持续。独立教育工会(Independent Education Union)全国秘书Brad Hayes表示:“学生非在校日本应用于高质量的专业发展与课程规划,但实际上越来越多被用于应对日益增长的行政与合规负担。在多数学校,教职工在第四学期结束后和第一学期开始前仍持续工作,这些时间被用于备课、撰写报告和强制培训……没有充足的时间与资源,教师无法为每位学生设计并实施精彩而有效的课程。”

在维多利亚州,公立学校教师正在协商新的工作协议,其中一项诉求是将年度培训与专业发展日增加至10天。该州澳洲教育工会(AEU)主席Justin Mullaly指出,教师正面临不可持续的超负荷工作,增加备课时间与学生非在校日是缓解这一问题的关键措施。

“保留教师队伍必须是政府的优先事项,而提供额外的学生非在校日以帮助管理不可持续的工作负荷至关重要。”

在维多利亚州,公立学校教师正围绕新工作协议展开协商,其中一项核心诉求是将年度培训与专业发展日增至10天,以应对日益繁重的工作压力。该州澳大利亚教育工会(AEU)主席Justin Mullaly强调,教师正承受着不可持续的超负荷工作,增加备课时间与非教学日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保留教师队伍必须是政府优先事项,提供额外非教学日以缓解工作负荷至关重要。”

一位来自新南威尔士州的天主教中学教师直言,学生非在校日绝非教师的休息日:“事实完全不是这样。我们要参加至关重要的专业发展(PD)进修,包括安全防护实践培训、教学策略研讨、全校协作流程优化以及学校新项目的技能提升。这些日子对确保全体教职员工理解并贯彻学校政策与方法至关重要。”她进一步指出,“这反映出公众对教育‘幕后工作’的忽视——正是这些投入保障了他们孩子获得优质教育。家长未能意识到这些安排对孩子教育有多关键。”

另一位新州公立小学教师虽然认同非教学日的价值,但也理解公众的质疑:“作为家长,我完全能理解他们对这些日子感到困扰。我们确实已有不少假期,部分工作本也可在此期间完成。

但另一方面,这也是教职工共同规划全年工作、推行新的教学与健康项目的宝贵机会。”

家长在为子女选择学校时,除了关注校历上的数字,或许更需要深入思考:我们究竟希望用这笔不菲的投资,为孩子购买一段怎样的成长体验?是密集的学术训练,是均衡发展的广阔平台,还是更多的家庭时光与自主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