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Bondi恐袭案爆重大失误!?特工称曾提前多年预警,情报局却坚称“证据不足”

近日,两名曾深陷极端主义圈子的男子爆料称,Bondi Beach恐袭案主犯Sajid Akram早在2019年就曾公开表达对伊斯兰国(IS)的支持,并对基地组织(Al Qaeda)的一名核心宣传员推崇备至。

讽刺的是,同年澳洲安全情报局(ASIO)在调查后认定,无法证实Akram及其当时18岁的儿子Naveed Akram已接受暴力极端思想。

直到去年12月,这出悲剧最终上演:Akram父子受伊斯兰国(IS)启发,在光明节(Hanukkah)庆典上大开杀戒,导致15人丧生。Sajid在案发现场被击毙,其子Naveed则面临恐怖主义和谋杀罪指控。

《Four Corners》的一项深度调查显示,一名代号为“Marcus”的澳洲安全情报局(ASIO)前特工曾在2019年递交情报,明确指出Akram父子已被激进化。Marcus还提供了Naveed与恐怖组织成员往来的证据,该组织与臭名昭著的极端传教士Wisam Haddad关系密切。

针对这些线索,情报局曾于2019年对父子二人进行面谈,并在动用“最敏感能力”进行了长达半年的调查后得出结论,认为Naveed“并无参与暴力极端主义的意图”。

袭击事件发生后,澳洲总理艾博年(Anthony Albanese)曾公开表示,Sajid Akram在2019年接受面谈时“未表现出任何激进化迹象”。一位联邦安全官员也透露,Sajid当时曾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监督儿子切断与极端分子的联系。

然而,负责案件后续调查的高级反恐官员现在认为,Sajid Akram在当年会见情报官员时,极有可能已经完成了自我激进化。

这些最新披露的信息引发了公众对情报失误的强烈质疑:为何一名已被列入观察名单的嫌疑人能合法购枪?为何父子俩频繁往返于恐怖主义热点地区菲律宾却未触发预警?目前,皇家委员会已介入并对此展开审查。

共同推崇基地组织神职人员

在Bondi Beach血案发生前,Sajid Akram在熟人眼中一直是个“谜”。他于1998年从印度抵澳,随后娶了一位非穆斯林女性,并据传与印度家人彻底断绝了往来。

40岁出头时,他在一家水果店打工,常去悉尼的一家清真寺参加活动。在那里,他结识了活跃在全澳支持伊斯兰国(IS)网络中的关键人物Ye Ye。

Ye Ye告诉《Four Corners》,两人因共同推崇基地组织神职人员Anwar al-Awlaki而结缘。这位神职人员出生于美国,后于2011年在美军的无人机袭击中毙命。Ye Ye作为极端领袖Wisam Haddad的得力助手,长期通过街头传教团体招募年轻人,一直处于当局的监控之下。

据Ye Ye透露,他在结识Sajid后,将Naveed介绍给了传教团体Bankstown Street Dawah。当时,卧底特工Marcus正伪装成激进神职人员潜伏在该组织内部。

2019年5月,父子俩受邀参加了在悉尼一处清真寺举行的宗教静修活动。Marcus声称,他当时向情报局报告称,这些极端分子试图通过宣传视频对Naveed进行洗脑,甚至公然讨论在悉尼发动袭击的计划。

清真寺负责人证实,Sajid父子当时确实与一群“具有对抗性”的男子共处,其中包括自封的澳洲伊斯兰国(IS)领导人Isaac El Matari。虽然该团伙最终被驱逐,但负责人表示,Akram父子随后便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中,未再参加过清真寺活动。

“父亲比儿子更极端”

2019年7月,随着Isaac El Matari因策划恐袭被捕,澳洲安全情报局(ASIO)开始收网,但这似乎激怒了Sajid。

Marcus回忆道,由于Naveed引起了情报部门的注意,Sajid表现得异常愤怒。他在对话中公开为恐怖分子的袭击计划辩护,声称支持伊斯兰国并为其战斗是“穆斯林的使命”,甚至鼓吹如果不能战斗,就应该移民加入他们。

“在那次对话之后,我觉得Sajid比他的儿子还要极端,”Marcus感叹道。他表示,在那个对监控高度戒备的社区里,如此直白坦诚的激进言论实属罕见。

虽然多方证实Marcus确实参加了那次静修活动,但《Four Corners》目前尚无法独立证实其与Akram父子具体谈话的全部细节。

情报局坚称指控无效

面对指责,澳洲安全情报局发表声明称,相关调查显示Marcus的指控“查无实据”。

情报局表示,调查发现Marcus所指控的言行实际上出自另一人之手,因此认定其举报内容不实。

Marcus对此予以强烈反驳,坚称自己多年来与Naveed频繁面对面接触,绝不可能认错。情报顾问Neil Fergus对此分析称,如果Marcus的预警属实,那么此案无疑具备了典型“情报失误”的所有特征。

值得注意的是,Marcus与澳洲安全情报局)的关系在2022年宣告破裂。在身份暴露并遭到极端分子死亡威胁后,他失去了情报局对其永居权的背书,最终于2023年被迫离开澳洲。

目前身处海外躲藏的Marcus,正寻求澳洲政府的安置与保护,并表示愿意向皇家委员会提供关键证据。

在Bondi袭击发生前八个月,Marcus曾在采访中预警称,澳洲正危险地暴露在极端主义威胁之下。

尽管情报局将其形容为“不可靠且心怀不满”的离职人员,但Marcus反击称:“如果我不可靠,情报局当初为何派我去渗透最危险的恐怖网络?”

他强调,自己的情报曾多次帮助当局成功起诉恐怖分子并阻止了多起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