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研究发现,医生常将女性中风症状误诊为压力或偏头痛。
更多澳大利亚女性死于中风,而不是乳腺癌。
这话听着像耸人听闻,但它是真的。最新数据显示,中风夺走的女性生命,是乳腺癌的两倍还多。
但问题来了:乳腺癌有粉红丝带,有铺天盖地的宣传,有每年几个亿的研究经费。
中风呢?没人在乎。
更可怕的是,就算女人真的中风了,抬进急诊室,医生都可能对她说:没事,可能就是压力大,偏头痛,歇歇就好。
Stroke Foundation的CEO Dr Lisa Murphy说了一句话,听得人后背发凉:
"在急诊室,女性被误诊成别的问题的几率,比男性高25%。"
因为女人的中风,不长男人那张脸。
男人中风,嘴歪眼斜,说话含糊,谁看了都知道是大事。
女人中风呢?严重头痛、犯困、浑身不对劲,听起来像不像你每个月那几天?像不像劳累工作后的状态?医生说"没事",你就信了。
然后,190万个脑细胞每分钟都在死去...

1.
悉尼26岁模特突遭中风,脖子以下全身瘫痪:"一个天天去健身房的女孩,怎么会这样?"
26岁的Amelia Keam,本来有大把未来在前面等着。
心理学毕业,在心理机构做支持协调员,工作是帮别人走出困境。
兼职模特,正准备读硕士。爱户外,爱徒步,天天泡健身房。
朋友们说她"充满活力",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

然后,去年3月22号那天晚上,一切按下了暂停键。
她在悉尼Newcastle的The Hamilton Station Hotel跟朋友喝酒,突然头晕,失去意识,心脏骤停。
好在那天旁边有两个刚下班的国防军,受过急救训练,冲上去就开始做心肺复苏,一直做到救护车来。
命是救回来了,但脑子出了事。
中风破坏了她脑干和脊髓之间的连接,那个地方,管的是全身的运动反射。

现在,Amelia Keam脖子以下全瘫,靠呼吸机活着。
不能吞咽,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和嘴唇微微动一动,告诉旁边的人:我还在这儿。
她爸爸Stephen接受采访时哭了。
"一个天天去健身房的26岁女孩,怎么会出这种事?"

2.
最新研究表明,更多澳大利亚女性死于中风而非乳腺癌。
如今,一项研究揭示了女性最容易中招的两个关键年龄段:35岁以下和85岁以上。
每年,澳大利亚约有27,000人中风,这是第一次。
不是什么复发,不是什么"又来了",就是第一次。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命就换了个活法。
中风的常见征兆,其实特别简单,记住三个动作就行:
脸,一边脸往下垮,笑起来不对称; 手,想抬胳膊抬不起来,两只手举过头顶,有一只死活上不去; 说话,舌头像打了结,含糊不清,想说句整话都费劲。
这些信号,男人女人都适用。
但问题是,女人还有别的"长法",
剧烈头痛、突然犯困、浑身不对劲。这些症状太普通了,普通到连医生都说:"没事儿,可能就是累了。"
然后,27,000人里的某个人,就这么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

中风基金会CEO Dr Lisa Murphy指出,
对于35岁以下的女性,怀孕分娩、先兆偏头痛以及服用避孕药都会增加中风风险。
Murphy博士说,
澳大利亚统计局2024年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死于中风的女性人数是乳腺癌的两倍多。
她说,乳腺癌的宣传和研究投入远远超过中风,这种不平等亟待解决。

Murphy博士说,提高意识固然重要,但为女性发声同样关键,因为研究表明,女性在急诊室得到的对待确实不一样。
"中风从不平等对待男女,而这种差异可能让女性丢掉性命,"Murphy博士说。
研究显示,在急诊室,女性被诊断为其他疾病的几率高出25%。
"因为女性的症状可能看起来不一样,"Murphy博士说。
"男性通常表现为面部下垂、口齿不清。
女性也会有这些症状,但她们更容易出现非典型症状,比如剧烈头痛、意识模糊、疲劳,或者就是感觉"不对劲"。"
"这些症状很容易被当成压力、偏头痛或者就是身体不舒服。而这种耽误,可能是致命的。"

3.
好消息!这有保命秘籍
Murphy博士说,和男性一样,中风可能发生在任何年龄的女性身上,但好消息是有的。
"只要女性及时得到正确治疗,她们的恢复效果可以和男性一样好,"Murphy博士说。"而且我们自己也有很多办法来保护自己。"
这包括:了解自己的指标(血压、血糖、胆固醇);保持运动;不抽烟;均衡饮食;定期找GP做检查。

Murphy博士说,女性也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感觉不对,马上行动,打000,因为中风这事儿,每一分钟都耽误不起。"
中风基金会指出,中风发生时,每分钟有190万个脑细胞死亡。在最初的时刻,有两件事能决定生死,或者决定是康复还是终身残疾:识别出中风征兆,然后打000。
4.
幸存者告诉所有女性的一件事
中风幸存者Letisha Living今年35岁,她希望其他女性知道她的故事。
我当时年轻,也算健康,结果突然就中风了。
我从不知道年轻人也会中风,也没人提过这事儿,我觉得正是这一点耽误了我的诊断和治疗。
我十几岁开始就有激素性先兆偏头痛,但这次头痛不一样。
半夜我醒来,觉得视力不对劲。想起来走走,整个右侧身体发麻。我知道自己没法下楼拿止痛药,但我还是以为只是偏头痛。

第二天去看了GP,开了止痛药就被打发回家休息。从那次"爆炸性头痛"到开始接受中风治疗,中间隔了四天。
那段时间我看了三个不同的医生,没一个人想过我可能是中风。
后来CT和MRI显示,我中风很严重。
医生说,大多数人这种程度的要么没挺过来,要么就是锁闭综合征,全身除了眼睛,哪儿都动不了。
那一刻的冲击是真的。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记得自己是怎么奇迹般地又活了一次。

中风影响了我的视力,我现在视野缺损,还半身无力,这意味着我不能开车,也没法重返职场。
疲劳感当时很严重,现在还是。
那种累能把我的身体和脑子都吞没,就像活在雾里。脑子很活跃,想着该干这干那,但身体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着,把所有人所有事都关在外面。
我的身份感被彻底摧毁了。
我以前是一家养老机构的养老运营负责人,但中风之后,加上后来生了Michael,我就成了全职妈妈。
我还有三个儿子:Ayden现在27,Liam 25,Cory 18。
我是中风的受害者,也是病人,更是幸存者。我现在的人生分成两段:中风前,中风后。

中风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医生告诉我,这个孩子可能留不住,风险太高。
我的心脏病专家、神经科专家和内分泌科专家一起讨论了我的情况,好在13周时终于批准我继续妊娠,但要密切监测,最后Michael是剖腹产出生的。
我已经出版了两本关于中风的书,还有两本在路上。
我还积极参与中风和脑损伤的研究,因为我发现,没有证据,什么都推不动:政策不会改,研究也做不了。所以我的目标就是用我自己的经历去帮别人。

很多年里,我都担心自己会再次中风。
我对自己特别苛刻,总觉得当妈当得不够好,心里一直背着很多不必要的愧疚。
所以,我得好好谢谢我的孩子们。
是他们让我学会了坚强,因为孩子不会因为你中风了就停下来。我得为他们撑住,反过来,这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事。
他们教会我,放下那些"我们家本该怎样"的执念,学着用爱、感恩和接纳去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