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官宣:墨大这一承载了无数学子美好回忆的地标,竟然要被拆了!

你也希望墨大能留下这个拱门吗?

如果让墨大学子选出一个自己心中最能代表墨大,也承载了最多回忆的地方。

可能很多人都会把票投给John Medley Building的大拱门。

那一年作为新生的我们,第一次踏入了墨大的校园。

抬头看到拱门上墨大那带着温度,大大的Welcome和用中文书写的欢迎,我们在这里拍下了在墨大的第一张照片,从此正式开始了我们作为墨大人在澳洲的留学奋斗。

那一年我们学成毕业了,穿着学位服拉着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家人再次来到了这里合影,拍下了学生时期的最后一张照片。

抬头再次看到墨大的那一句Welcome,又好像是母校在我们即将告别校园之际,对我们说的一句,常来看看,不说再见。

它是墨尔本大学Parkville校区南入口的“门面担当”,是无数人的青春坐标,可能很多人都还不知道的是,它如今却面临着将被拆除的命运。

早在2023年,墨大就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

计划拆除六栋已不符合“未来标准”的大楼。

所有被列入遗产名录的建筑都将保留,而未被列入其上的医学院大楼、Howard Florey大楼以及John Medley则都计划将被拆除。

目前随着墨大大力推进Parkville的校区改造计划,拆除工作也都被摆上了日程。

12月,John Medley大楼内的教职工就已被通知,需在大楼“退役”前搬离,最初的搬迁时间定在了2026年年中。

直到最近才被推迟到了2027年,但这也仅是缓期而非叫停。

而对于学校这样的计划与安排,学生们这边还没说话,墨大的顶尖学者们却已是先一步集体发声抗议,并已展开了一场“护楼行动”

一场关于地标留存与校园改造的博弈,已在墨大校园内彻底爆发。

要知道这栋牵动着无数人心的John Medley大楼的来头可是不简单,它出自澳大利亚最伟大的现代主义建筑师之一,Roy Grounds之手,至今已有半个多世纪的历史。

如果你不知道他的大名,那你也一定知道著名的维多利亚国家美术馆(NGV),这座被列入了维多利亚遗产名录的文化地标,正是他的经典作品,与John Medley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这栋大楼可以说是这位曾在墨大学习的建筑大师,为墨大用心打造的“校园名片”

而这栋大楼其实也并不算是年久失修,就在不到10年前,墨大还特别花费450万对其进行了翻新。

在2018年的翻修工程中,甚至特意延伸了电梯井、改善了无障碍设施。

这样一栋在很多人眼里,都远不至被淘汰的大楼,如今却上了学校的“拆除名单”,也是引发了很多墨大顶尖学者的不满。

菲利普·戈德教授,墨大建筑、建造和规划学院建筑系主任,同时也是维多利亚遗产委员会主席,就直言不讳地敦促校方:“在决定是否拆除它之前,需要真正正确地了解它的历史意义。”

在他看来,John Medley大楼或许没有哈默尔大厅、维多利亚国家美术馆那样名声在外,但它与墨大的历史深深呼应,是校园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罗伊·格朗兹在设计时,考虑的不是建造一座一次引人注目的建筑,而是贴合校园的历史特性,让它与整个校园相辅相成。”

戈德教授的话,说出了很多师生的心声:“这座大楼的意义,在于它打造了一系列尺度宜人的户外空间,让校园不是冰冷的建筑群,也不是巨大的露天购物中心。

很多人爱墨大,就是因为能在这样的建筑之间穿梭,感受校园的温度。”

而墨大艺术史和策展学教授克里斯托弗·马歇尔,更是直接将拆除计划定义为“一种文化破坏行为”。

“那道拱门,就是墨大欢迎的地毯”。

教授在接受采访时,恰逢有留学生和他们的家人正在拱门前拍照,他语气沉重地说,“现在校方在做的,就是要撕毁这张欢迎的地毯。”

他强调,约翰·梅德利大楼是澳大利亚顶尖建筑师的重要公共作品,是墨大文化遗产的一部分,不属于校方,而属于每一个与墨大相关的人。“一旦拆掉,就再也无法重建。

它或许需要修缮,但这绝不是拆除的理由——人们似乎觉得,墨大的文化遗产无关紧要,但事实恰恰相反。”

除了学者们的反对,曾参与大楼翻新工程的艾莉森·杨教授,更是满心痛惜。

“那个设计和改造过程,耗费了我整整一个学期,是一项非常耗费人力的工作。”

杨教授回忆道,当时参与项目的建筑师们,都反复强调“对建筑的任何干预,都要与罗伊·格朗兹的理念相协调”。

可如今,这座他们精心修缮、设计精良的建筑,却被校方贴上了“碍眼”的标签,直言“这真的太让人痛心了。”

就连文学院院长詹妮弗·巴林特教授,也不得不承认,教职工们对这座大楼有着深厚的感情。

“它是帕克维尔校区历史悠久且建筑风格独特的门户,很多人都难以接受它的命运。”

很多人应该都对这里有着独特的感情和自己的故事。

但校方给出的理由,也看似“合理”——巴林特教授提到,大楼存在重大局限性,尤其是严重的无障碍设施问题,无法满足未来的使用需求。

而校方发言人则在声明中表示,拆除大楼“将能提供现代化的、专门建造的教学空间,成为校园内学生活动的中心”,这是校园长期规划的一部分,目的是满足大学未来的教育和研究需求。

但对此墨大城市规划教授大卫·尼科尔斯也表示,“校方一直大力倡导可持续发展,可事实上,对现有建筑进行翻新改造,比拆除重建更环保、成本也更低。”

学者们的反对、师生们的不舍,不知道是否能为John Medley大楼争取到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但相信很多人也都会认同,对于墨大来说,它的底蕴,从来都不只是顶尖的学术实力,更是那些历经岁月沉淀的建筑,那些藏在建筑里的故事与记忆。

而约翰·梅德利大楼的拱门,见证过新生的憧憬,承载过毕业生的不舍,记录过无数家庭的喜悦,它早已不只是一座建筑,更是墨大的精神符号。

就像马歇尔教授说的,这座建筑属于所有人。它藏着墨大的历史,藏着无数人的青春,一旦拆除,就会成为永远的遗憾。

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这道承载着无数记忆的墨大拱门,能被温柔以待;愿每一个与墨大相关的人,都能继续在这道拱门下,定格属于自己的温暖瞬间。

你也希望墨大能留下这个拱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