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中产正在消失,影响最大的是移民!中国留学生在墨尔本连杀2名妓女,获刑14年....

中国留学生在不到24小时内,连续在墨尔本劫杀两名性工作者,随后被判14年监禁。但检控官认为,早前的刑罚过轻,目前正寻求增加其服刑时间。

Xiaozheng Lin在不到24小时内杀害了两名女性。

25岁的Xiaozheng Lin于2024年10月被判处14年监禁。2022年12月,他先后夺走了Yuqi Luo(31岁)和Hyun Sook Jeon(51岁)的生命。

此前,Lin达成了一项辩诉交易,承认了过失杀人指控,从而免于面临谋杀罪的审判。

本周一,Lin出席上诉法院。维州公共检控官Brendan Kissane在庭上表示,此前的判决“明显不足”,应当予以撤销并加重刑罚。

Lin将在服刑结束后被驱逐出境。

法庭获悉,Lin因杀害Luo被判处9年监禁,因杀害Jeon被判处10年监禁,但其中只有4年刑期被合并执行。

Kissane认为,虽然单项刑罚符合标准,但仅4年的合并执行期“完全不够”,无法反映出两起完全独立杀戮案的严重性。

他直言,这种计算方式会让公众认为每起命案仅判了7年,实际不得假释期更是缩减至4年半,而Lin的行为其恶劣程度“仅次于谋杀”。

辩方大律师Dermot Dann则反驳称,法官已综合考虑了所有相关因素,之前的刑期是“完全合适的”。

他引用高等法院的裁决表示,上诉法院不能仅因量刑意见不一就推翻原判。

目前,Lesley Taylor、Peter Kidd和Jane Dixon三位法官已保留裁决权,将择日宣判。

受害女性的支持者出现在法庭上,并要求保持匿名。

案情回顾:冷酷无情的连环暴力

这起震惊社区的案件始于2022年底。12月27日,警方在South Melbourne的一处公寓发现了 Luo的尸体;次日,又在Docklands发现了Jeon的尸体。22岁的Lin随后被捕。

原审判法官Stephen Kaye透露,12月27日凌晨,Lin因不满Luo要求增加服务费用而恼羞成怒,将其残忍勒死。

行凶后,他不仅神态自若地洗了澡,还洗劫了公寓内的现金、手提包及电子设备。

同一天晚些时候,Lin又前往Jeon家中,在发生自愿性行为后再次发起致命袭击,并偷走了受害者的银行卡。

#01:

澳洲中产

正在消失

提起澳洲,很多人会联想到宜居的环境、完善的福利和稳定的中产阶级生活。

但如今,一个残酷的现实正在上演:澳洲中产阶级正以惊人的速度萎缩,曾经被视为标配的理想生活,正将无数家庭、工薪族和退休人员拒之门外,连年轻人最朴素的生活期待,都变得难以实现。

25岁的Saxon,是一名大学生,同时还兼职咖啡师。对他而言,在安全舒适的社区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早已不是什么远大目标,而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

在老一辈澳洲人的人生规划里,贷款买房、结婚生子、安稳度日,是顺理成章的路径。

但Saxon的梦想,却卑微到让人心酸:只求每个月交房租时不感到恐慌,每年能有一次短途旅游的机会,买一杯咖啡时不必再三思量、反复犹豫。

他直言,除非未来财务状况变得极其优渥,否则买房、结婚、生子这三件事,在现实中根本无法实现——即便在相对容易负担的珀斯,拥有住房的想法也早已变得“不切实际”。

Saxon的困境,正是澳洲中产阶级萎缩的一个缩影。

目前,澳洲中产阶级的年收入范围约在60,000至150,000澳元之间,但随着房租、房贷、托儿及医疗费用的持续飙升,即便是78,000澳元的全职中位数年薪,也早已难以为继,无法支撑起曾经的中产生活水准。

更令人揪心的是,贫富差距的急剧扩大,正进一步挤压中产阶级的生存空间。

乐施会(Oxfam)今年的报告给出了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全澳48位亿万富翁持有的财富,竟然超过了底层40%人口持有的财富总和。

图片来源: dailymail.co.uk

#02:

房价涨幅远超工资增长

专家呼吁限制移民

人口统计学家Simon Kuestenmacher更是发出警告:澳洲正滑向“U型社会”——整个社会将分裂为两大群体,一边是拥有资产、手握房产的有房族,另一边是被永久排除在房产市场之外、难以积累财富的无房群体。

他给出的数据更能说明问题:目前仅有58%的澳洲人属于“中等收入”群体,这一比例不仅低于经合组织(OECD)的平均水平,更远低于过去几十年的表现。

要知道,上世纪80年代,带有Hills Hoist晾衣架的独立屋、每年一次的家庭度假,是澳洲中产家庭的标配。

而如今,由于房价涨幅远超工资增长——较2000年代已翻了三倍多,这种中产生活的基石已然崩塌,不少想要购房的人,只能背负起创纪录的债务,艰难前行。

图片来源: dailymail.co.uk

目前,一对典型的首次购房夫妇,已无法在全澳任何主要城市负担得起入门级住宅。

五年前,还只有悉尼的房价令人望而却步,而现在,布里斯班、珀斯和阿德莱德的入门级房价均大幅上涨,其中阿德莱德的涨幅甚至超过了三倍。

在悉尼,首次购房夫妇的房贷开支,已经占到了他们工资的62%,这个比例,竟然是五年前的两倍。买房难,已经成为压在澳洲年轻人身上的一座大山。

图片来源: dailymail.co.uk

买房无望,租房也同样艰难,澳洲正在逐渐沦为“租房者的国度”。

全澳的住房拥有率正持续走低,这种下降趋势在年轻群体中尤为剧烈——25至34岁澳洲人的住房拥有率,已从曾经的61%暴跌至如今的43%,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只能被迫选择长期租房。

更让人无奈的是,租房的压力也在不断加大,年轻人的理财空间被极大压缩。

CoreLogic的数据显示,过去五年,澳洲房租涨幅高达44%,几乎是工资涨幅(17%)的三倍。

受低空置率和严重的供需失衡影响,现在的租房者,需要将自己税前收入的三分之一,都用于支付租金,剩下的钱,仅能勉强覆盖基本生活开支。

图片来源: dailymail.co.uk

情况更为严峻的是,连基础服务工作者,都在全澳大部分地区陷入了“无房可租”的困境。

澳洲圣公会(Anglicare Australia)的研究显示,全澳仅有2.3%的房源,是救护人员能够负担得起的;而护士、幼教和餐饮从业者的可负担房源比例,更是低至1.5%,甚至不足1%。这些支撑社会正常运转的基础从业者,连基本的居住需求都难以满足。

经济学家Leith van Onselen将这一危机归咎于澳洲史上规模最大的移民浪潮。

他呼吁联邦政府效仿加拿大,通过限制移民来缓解住房和基础设施的压力,并指出,加拿大在实施相关限制后,租金已经出现了明显下降。

最后

澳洲的中产阶级,

还能守住自己的生存之地吗?

这场危机,

或许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才能找到真正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