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野兔数量激增引发的毁灭性破坏,新州南部的一位农户在过去三年中,不得不放弃部分围场的耕作计划。
近十年来,这群野兔一直是 Peter O'Brien 在 Coolamon 附近经营物业的心头大患。
他形容现场景象时称:“到了晚上,当你用热成像摄影机望向窗外,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兔子,密密麻麻大概有5,000到10,000只。”

受兔灾影响,Peter O'Brien 无法在部分地块种植油菜。
兔灾不仅造成景观破坏,更带来了惨重的经济损失。2023年,兔子啃食了一处120公顷的围场,导致该地块无法再种植油菜,产量损失预估高达50%。
O'Brien 算了一笔账:每年的产量损失,加上参与诱杀计划所需投入的数百小时人工成本,每年的总支出在5万至10万澳元之间。

兔子通过破坏围栏潜入农田非法“聚餐”。
本周,O'Brien 与该地区的另外七位土地持有者联手,在地方土地服务局的协助下开展了年度首次诱杀行动,投放含有 Pindone 化学物质的胡萝卜。
“我们平均每个农户要分发约200公斤胡萝卜,预计能杀掉5,000到10,000只兔子,”O'Brien 说道。然而,面对全澳范围内庞大的基数,这番努力被公认为只是杯水车薪。
防线崩溃:病毒抗性日益增强
澳洲入侵物种理事会的数据显示,全澳超过2亿只兔子正严重威胁着300多个本土物种的生存。
理事会首席执行官 Jack Gough 指出,兔子数量回升的主因是生物防治手段效力减弱。
他表示,生物防治的有效寿命通常仅为10到15年,目前针对残余种群的杯状病毒正处于效力迅速下降的阶段。

2017年发布的杯状病毒曾有效遏制了澳洲约60%的兔子种群。
令人担忧的是,由于政府在2022年削减了“兔子生物防治管道项目”的资金,目前尚无后续研发方案。
虽然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CSIRO)已提交新病毒研发提案,但仍面临资金断裂。Gough 坦言,新一代病毒的研发可能还需8到10年。
与此同时,兔灾已从农场蔓延至城镇生活区。

在新州 Junee,兔子在当地公墓疯狂打洞。
在 Junee,由于兔子在公墓掘穴破坏,当地议会正面临沉重的修复成本。
Junee Shire 市长 Bob Callow 表示,单次诱杀计划的费用就高达3万澳元,若要覆盖所有区域,每年需耗资约100万澳元。他直言,除非削减其他市政服务,否则议会根本无力承担。

不少偏远地区议会均表示无力应对失控的兔灾。
呼吁政府:生物防治刻不容缓
面对日益恶化的局势,澳洲入侵物种理事会严正呼吁联邦政府将兔子生物防治列为国家优先事项。Jack Gough 批评称,政府在此事上表现得极为懈怠。

Jack Gough 认为联邦政府在生物防治投资上已经掉队。
对此,农业、渔业和林业部发言人回应称,目前有超过120万澳元的联邦资金正用于支持野兔项目及生物防治研究,政府将继续与行业合作推进相关战略建议。
然而,对于像 Peter O'Brien 这样的农户来说,时间不等人。他强调,单纯依靠诱杀、射杀等人工手段不仅耗时耗力,更是杯水车薪,“唯有生物防治能够在大范围内自动发挥作用,那将对我们的经营产生颠覆性的正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