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继2024-25财年学签申请量下降12%之后,2025-26财年的上半年又同比减少了25%。 其中今年 1 月和 2 月,澳洲政府向申请人发放了 3.4 万份学生签证,是自 2013 年以来,除了疫情期间的最低水平。

今年2月,澳洲政府对学生签证申请的拒签率达32.5%,创下20年来单月最高纪录。
(去年,学生签证的每月拒签率在 4.9% 至 15.5% 不等)

大学们对此措手不及,指责工党政府的政策"前后矛盾、时断时续"。
去年8月,内政部是说今年的留学新生召收人数上限从27万增至29.5万。
(悉尼大学是八大名校联盟中唯一留学生配额未提升的大学)
如今,特别是职业教育(TAFEs)和部分非顶级高校申请者,拒签风险巨大。
最被影响的,印度学生在2月的拒签率达40%,尼泊尔为60.2%,孟加拉为47.2%,斯里兰卡38%,不丹36%。但对中国申请者的拒签率维持在 3% 的超低水平。
政府表示,签证审批标准将更展示出对于优质国际教育市场的诚信和质量的认可。
有分析人士表示,工党也有意在平衡韩森(Pauline Hanson)领导的一国党的崛起所带来的选票压力。后者主张大幅限制移民,因为"他们加剧了住房需求,恶化了社会凝聚力"。

澳洲统计局今年3 月发布,截至 2025 年 9 月的一年,长期净海外移民人数小幅回升至 31.1 万人。
政府想在之后的2026-27 财年把这一数字压至22.5 万太不现实。
澳洲政府目前对主要类型签证的审批都逐步开始了快速处理模式(也包括旅游签证和485临时毕业生签证等)。
对于学签,如果该所大学的风险评级低,则签证批准速度可以很快。
相反,决定拒签一份申请的效率也在提高。
一旦院校被划入“中等风险”类别,就须要求申请者提供额外的财务和英语能力证明。
一些学校原本寄望于2026年的招生能反弹,以抵消加倍至4600澳元的毕业生(485类)签证新费用所带来的影响。一些校区超过半数的收费课程依赖来自南亚的学生,拒签骤增导致教室空置、租赁合同违约,也导致了招生减少、资金流紧张的恶性循环。
自2024 年 3 月起,政府推出了所谓「真实学生测试」,这是一系列针对国际学生的问卷,旨在了解他们申请的原因以及他们从所选课程中获得的益处。
有大学抱怨说,测试的主观特性可能让内政部依照政府意愿调整拒收率,而非依照客观且可预测的甄选标准来决定。
【2】
虽然对于中国申请者的拒签率很低,但这一市场正在“脆弱化”,穆迪评级(Moody's Ratings)表示,中国生源已经“退烧”,对澳洲院校已构成系统性风险。澳洲需要做好到2030年起中国留学生人数会开始“急剧减少”的准备。

截至2025年10月,澳洲有在读的中国留学生约19.2万人,占国际生总数的23%,仍是澳洲最大的国际学生群体,也是高校主要收入来源之一(因为其中85%在读本科学位或授课型硕士)。
但中国本土院校的竞争力在飞速提升,海外学位的“光环效应”已经消失。
对来成本高昂的澳洲留学及生活的性价比,以及移民必要性的质疑,加上
澳洲签证申请费的上涨,要求也更严,以及中国国内经济的不确定性(回国后未必能顺利就业及拿到高薪),人口的减少,家长在面对儿女留学这项重大财务决策时变得愈发挑剔和敏感。
另,国际教育协会(IIE)及 HighMark Group在报告里认为,中国内地学生有迹象正在集体“战略转移”,从美、加、澳转向新加坡、香港地区、日韩等邻近地方。亚洲名校性价比更高,文化相近、更易适应,也更方便有机会归国发展。

业界对于澳洲教育产业的建议是,抓紧转型,通过模式创新和内涵提升来重塑核心竞争力;
扩大跨国教育,通过在中国、马来西亚或越南等地开设更多校区或合作办学,让学生无需承担传统留学的全部费用即可获得澳洲学位;
需要尽快将市场分散化,未来10年持续借助南亚及东南亚国家发展的东风,更长远在本世纪中叶起还需要看向南美的生源,以及非洲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