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多万只野山羊在澳大利亚泛滥成灾,斥资7万美元却仅消灭459只,为何不吃了它们?

在澳大利亚,野生动物的“泛滥”并非新鲜话题。

最新情报显示,野山羊大约有580万头左右,政府为控制它们的增长,不得不经常使用高成本的围猎手段。

2015年一次空中围猎花费大约7万美元,但是只打死459头。

这组数字背后所隐藏着的却有那些原因,人们为何不会把野山羊直接吃掉。

野山羊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

属偶蹄目、牛科、山羊亚科,高原区的动,平均体重30公斤至130公斤。

它们常年栖息在海拔500-6000米的高山地区,能爬山、跳崖,能在悬崖上自由地穿行。

由于蹄子是分瓣的,肉垫和悬蹄一起工作,后脚的悬蹄起到防滑的作用,所以即使是在岩石之间的缝隙里也能平稳地站立,在陡峭的地形上吃东西、行走。

这些野山羊并非澳大利亚的原生物种。

最初在18世纪80年代被引入到市场上来满足对肉类产品和乳制品的需求。

后来养殖场山羊陆续跑到了野外,慢慢形成如今分布范围广的野生群体,现在全国各地甚至部分近海岛屿都有它们的踪迹。

它们能够迅速繁殖的原因有三个,即环境和食物资源丰富、没有天敌、繁殖能力强。

澳大利亚广阔,人口密度低,草地和青苔资源丰富,野山羊以青草、地衣为主食,基本把这里当作天然牧场;在野生环境中,大型捕食者很少存在,传统的天敌保护网也被削弱到接近空白的程度。

直到现在,袋鼠虽多,但是并不是野山羊的掠食者;袋鼠以草本植物为食,不是野山羊的主要猎物,所以对于山羊的捕猎压力小。

再加上野山羊自身繁殖能力不可小视,每年能产2~3头后代的事例也不少,如此一来,数量很容易得到迅速增长。

面对这样庞大的一个群体,locals采取各种办法来缓解压力、保持生态平衡。

人们注意到了野山羊是群居动物,一个群体一般由几十到上百头组成;广大的觅食行为对本地植物群落会造成较大的破坏,严重的时候还会破坏土壤结构以及其它物种的栖息地。

因此,控制它们的数量成为重要任务。

直升机空中围猎属于一种尝试,虽然在2015年投入了7万美元,但是最终只猎杀了约459头,从成本和收益的角度来看,这是不划算的。

为提高围猎效率,研究人员与猎人设计出“犹大项圈”,在被捕捉的野山羊身上装上定位系统项圈,然后将其放回野外,等野山羊回到群落后就可以根据项圈位置找到它的位置,从而一次完成多头的围捕工作。

虽然提高效率,但是整体成效仍然不能令人满意,野山羊仍处于高密度状态。

不少人还考虑引入天敌作为长期解决方案。

澳大利亚生态系统复杂,引进某种天敌短期可能控制住山羊数量,但从长远看很可能会导致新的生态失衡。

历史上,给野兔引入狐狸等天敌的尝试就会造成连锁反应,本土物种遭殃,狐狸本身的数量也会失控。

天敌和生态网的相互作用往往是比表面现象要复杂的多,谁也不能准确地预测出最终的平衡点在哪里。

人们为什么不把野山羊“做成美味的食物”来处理数量危机呢?其实并不是简单的因素可以解释的。

野山羊肉质若处理不好,一般口感柴、膻味大,吃起来不如养殖山羊鲜美,猎杀成本也较高,山羊警惕性强,捕猎时常需耗费较多精力与时间,很难形成稳定的剥离成本优势。

更重要的是,野生山羊生活在野外,在野外生长的山羊的环境、水源都存在潜在的卫生风险,没有检疫的肉中存在着疾病、寄生虫等隐患。

加上运输和宰杀、检疫等环节的成本较高,单头野山羊的经济价值一般比养殖山羊低,所以将其作为稳定的肉源是不现实的。

综上所述,野山羊的肉味、经济价值都不能成为把它们变成食品的强大驱动力。

野山羊在澳大利亚的泛滥就是一段复杂生态和社会问题的缩影。

高适应性、低天敌压力、强繁殖力促使它们在广阔的土地上扩散,但是现有的控制方式在成本、效率以及生态后果三者之间还存在博弈。

至于未来的发展方向,在监测、定位、围猎效率等各方面持续改进的同时,也要兼顾到生态代际效应、成本效益、公共安全等各方面因素,探索一条既可持久又尽可能减少副作用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