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洲,跟一个住家阿姨聊天,我悟了一个扎心事实…

早上带儿子去公园玩,碰到了另一个华人小孩,带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一时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妈妈还是奶奶外婆辈。

聊了几句后,这位大姐说:“我是阿姨,这个孩子三岁了,从小是我带大的。”

大姐又说:“我昨天刚从国内来。我知道澳洲的住家阿姨工资有三四万呢。他们现在每天多给我100块,哎,算了,我也不计较,都做这么长时间了。”

我问她:“那签证啊,来回机票啊,这些都是他们出对吧?”

大姐说:“是的,这些我都不用管。”

我又问她:“那你除了带孩子,还要做家务做饭吗?”

大姐说:“不用,做饭有另一个阿姨,家务也没什么,有洗碗机、扫地机器人啥的。我主要就是带孩子。”

哇!突然发现,这大姐的工作比我轻松啊!我可能干了两三个阿姨的活。

然后!我又有了一个惊人发现:以我的家庭条件根本雇不起一个全能的我!

因为所有人都是被社会长期规训的,大脑里已经植入了一套单一的价值评估系统。

但在家庭里,是没有这些外部坐标系的,就很容易带来模模糊糊的失重感

我们把困境想象成平常好了

人不是困在这里就是困在那里。

世界上多的是在困境里负重前行的人,多我一个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