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悉尼和墨尔本的机场突然多出了很多警察,严阵以待。
当特定航班到达机场。立刻就有警察团团包围,甚至冲上飞机,并将其中的几人当场逮捕。
现场还出现了小规模的抗议活动,一批人试图阻止警方将人带走。
相关事件,已经在全澳引起热议……
在十几年前,恐怖组织“伊斯兰国”(即ISIS)势力十分猖獗的时候,有不少澳洲人加入到恐怖主义的范畴。
据澳内政部统计,2012年至2019年间,有200多名澳人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等地,涉嫌加入“伊斯兰国” 。
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些女性,她们或是随丈夫前往,或是前往当地后成为了恐怖组织成员的妻子。
因此,这些人也被称为“IS新娘”。

恐怖组织基本覆灭后,许多人带着孩子被关在叙利亚的难民营。稍大一些的孩子则被当局带走,关在监狱里。
这些人理论上依然持有澳洲国籍,多年来一直寻求回国。
今年年初,这些人曾试图离开叙利亚,但以失败告终。
昨天晚上,有两批人分别回到了悉尼和墨尔本。
悉尼的警察直接冲上了从卡塔尔多哈飞往悉尼的飞机,据机上乘客称,由于执法行动,乘客们延误了20多分钟。
从叙利亚返回的32岁女子Janai Safar直接被警方带走。

与她同行的一名男童也被带走,将由新州政府工作人员在警局接受评估。
5月7日晚间,现场画面显示,32岁的Janai Safar抵达悉尼Mascot警局时神情冷漠、目视前方,大批记者包围着警方车辆。
警方表示,警方将指控该女子于2015年前往叙利亚,与此前离澳并加入恐怖组织的丈夫会合。
她于2016年产下一名男童,她的丈夫于2017年死亡。

据悉,她从叙利亚返澳后的第一晚,被关押在悉尼女子监狱。
警方称,她被控进入或停留在被宣布限制的地区,以及成为恐怖组织成员。
这两项罪名最高可判处10年监禁。
今天下午,Janai Safar参加了线上庭审。她被拒绝保释,将于7月份再次出庭。

2019年,有澳媒曾在叙利亚东北部的Al Roj难民营采访了Safar。
她当时表示:“我不后悔来到叙利亚,我也不后悔生活在“伊斯兰国”的统治之下。”
在那次采访中,她坚称自己不想返回澳大利亚,称担心遭起诉、被长期监禁,以及失去孩子监护权。
当时,她表示,自己之所以前往叙利亚,是因为“反感西方文化”,希望在一个更保守的环境中抚养儿子。
在墨尔本被抓的几人,罪行则更加严重。
与恐怖组织有关联的维州女子Kawsar Abbas,以及她的两名成年女儿,33岁的Zahra Ahmed和31岁的Zeinab Ahmed,还有8名儿童,于周四晚从多哈飞抵墨尔本机场后不久遭警方行动控制。
现场一度发生激烈争斗,一名女子、一名男性亲属以及多名儿童被警方、媒体以及试图替他们遮挡镜头的亲友团团围住。
早前,一大群被认为是亲属的男子已在机场等待这些与恐怖组织有关联的女性和儿童抵达。

警方表示,两名女子涉嫌奴役他人,被指控严重的反人类罪名。
警方称,Kawsar Abbas于2014年与丈夫和孩子一起前往叙利亚,以10,000美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名女奴,而且将该女子留在家中。
53岁的Abbas被控四项与奴役有关的反人类罪,包括奴役、使用奴隶、奴隶交易以及蓄奴等。
31岁的Zeinab Ahmed被控两项奴役罪,包括奴役及使用奴隶等,每项罪名最高可判25年监禁。

据悉,澳洲警方联系到了曾被奴役的雅兹迪女性,对方表示愿意出庭作证。
一名雅兹迪女性曾表示,她11岁时被ISIS绑架,13岁时被带到Abbas的丈夫Mohammed Ahmad的家中。
雅兹迪人曾经遭受“伊斯兰国”恐怖分子的袭击,许多人被掠为奴隶。
Mohammed Ahmad被指控曾将两名雅兹迪女性当作奴隶关押。他在2023年于叙利亚监狱中否认了相关指控。

他声称,2014年,他和妻子、女儿前往叙利亚参加儿子的婚礼,结果却发现儿子已经宣誓效忠恐怖组织。
未被指控的Zahra Ahmed曾在接受澳媒采访时表示,当家中的男性成员决定前往叙利亚时,女性“别无选择,只能跟随”。
澳总理艾博年此前多次称,这批人员并未获得政府协助,他们抵达澳大利亚后将面对法律的全部制裁。
不过,从结果上他们的确申请到了澳洲护照,并成功返回澳洲。

为了监控这些人,应对这些人回国带来的社会问题,澳洲政府需要投入大量的社会资源。
对此,澳洲各界已经表示了质疑。

许多人愤怒地表示,海关应该直接把这些人拒之门外,禁止他们入境澳洲。
毕竟,他们曾经放弃了自己的国家,加入恐怖组织,如今没有理由让他们回来了。
也有人称,这些出生在异国,却说着澳洲口音英语的孩子们是无辜的,应该让他们回来。
去年悉尼发生恐袭事件后,澳洲人对于“恐怖分子”的警惕性已经拉到了最高。
如今这些与恐怖分子产生密切关系的人回到了澳洲,的确使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