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访华团里,真正的“显眼包”其实是她:5年半职妈妈,逆袭华尔街大银行首位女CEO!

特朗普访华团里,真正的“显眼包”其实是她:5年半职妈妈,逆袭华尔街大银行首位女CEO!

这两天,世界都在聚焦中美两国领导人会晤这件事。从特朗普抵达北京前,随他出行的访华团名单就闹得沸沸扬扬。从与总统冰释前嫌的马斯克,到 “最后一刻上车”的英伟达CEO黄仁勋,都成为了网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根据公开报道,随美国总统特朗普 此次 日访华的美国企业代表 几乎集结了美国半壁商界江山,覆盖科技、半导体、金融、航空、农业全核心赛道,可谓顶级 “天团”。

随行团里, 花旗集团 CEO简 . 弗雷泽 ( Jane Fraser , 以下简称简 ) 和 Meta总裁、副主席迪娜.鲍威尔.麦考密克(Dina Powell McCormick) 是唯 二 的女性面孔 , 实属不易。其中, 花旗集团 CEO简·弗雷泽 又格外引人注目。

从苏格兰普通中产家庭出身的孩子,到以男性统治为主的华尔街 “破局者”,她作为美国一众大银行里唯一的女性高层,通过奋斗跨越阶层的故事实在精彩。

普通中产家庭培养出的精英模范生

作为美国大银行的首位女性 CEO,很容易让人猜想在讲求人脉、背景的金融圈里, 简 · 是不是出生于金融世家?事实上,她不仅没有豪华的家世背景,甚至都没有出生在金融界的 “罗马”——美国。

1967年, 简 出生在苏格兰圣安德鲁斯( St. Andrews),如果不是高尔夫球爱好者,恐怕很多人都没听过这个人口不到17000人的海滨城镇。

根据公开资料显示, 简 的父亲是会计师、母亲是教师,是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 简 在童年时期曾在苏格兰的圣安德鲁斯老球场做球童打工赚零花钱。

12岁时,简全家移居澳大利亚,她在澳大利亚完成了整个中学阶段的教育。也是在澳大利亚求学期间,她意识到自己不擅长生物但喜欢数学和经济学,从而放弃了原本想成为医生的想法。

虽然跨越半球移居澳大利亚,但没耽误简成为一个学霸。在精英教育的路径上,简算是走到了极致。 1984年,17岁的简被剑桥大学(格顿学院)攻读经济学专业。毕业时,她拿到了经济学和文学双学士学位。

简本科毕业后职业生涯的起点是高盛,她在高盛伦敦做并购分析师;随后,又跳槽到西班牙马德里的经纪公司。此时,不到 30岁的简,已经在苏格兰、澳大利亚、伦敦和马德里的学习与工作经历中,练就了国际化视野。

在金融界,你想往更高层爬,除了专业技能外,眼界、人脉和资源不可或缺,于是在工作了六年后,简去了哈佛商学院 MBA就读,并且在毕业后获得了“贝克学者”(Baker Scholar)称号,这项荣誉仅授予毕业班前5%的顶尖精英。

“手术医生”型领导风格

从哈佛毕业后,简开始了她麦肯锡的黄金十年职业生涯。从 1994到2004十年期间, 她在麦肯锡深耕十年,一路晋升为合伙人;同时,还和同僚合著了《 Race for the World: Strategies to Build a Great Global Corporation》 一书。

麦肯锡这十年,让简不再只是局限于埋头自己的专业那一亩三分地,而是从战略高度理解了全球化竞争。

2004年,花旗集团正处于全球扩张的激进期,急需具有国际视野和系统性战略眼光的高级人才。简在麦肯锡工作了十年,已经是金融服务领域的资深合伙人,花旗的时任高层看中了她在咨询领域展现出的深度思考能力,通过猎头和内部高管接触,向她抛出了橄榄枝。于是,简告别了麦肯锡,走向自己职业生涯的下一站——花旗集团。

2004年加入花旗,简是花旗企业与投资银行(CIB)的客户策略主管,负责为花旗最核心的投行部门制定长期的全球竞争战略,帮助银行决定在哪些市场发力、如何整合全球资源。

江湖传闻,简在加入花旗初期,曾因为其 “咨询顾问式”的说话风格(过于逻辑严密、充满术语)而被一些老牌银行家视为“局外人”。但很快,2008年金融危机的爆发给了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花旗集团深陷次贷危机泥潭,股价在一年内暴跌超过 90%,甚至一度跌破1美元。由于持有了大量有毒资产(抵押贷款证券),花旗面临巨大的坏账窟窿,当时的市场传闻是:花旗即将破产。美国政府不得不介入,通过三次注资(总计450亿美元)强行“输血”才保住了它。

在人人躲避风暴时,简临危受命走向了风暴中心。她被任命为全球战略与并购主管。这个职位在平时是负责开疆扩土的,但危机中,简的任务是在最短时间内,拍板决定卖掉花旗哪些不赚钱或高风险的业务,给银行 “止血”。

在这段时期,简通过剥离和出售业务、裁员等雷霆手段力挽狂澜,让 公司 成功实现了业绩反转;简本人也荣登《财富》杂志最具影响力女性榜。通过这次临危受命,简向华尔街证明了三件事:

第一, 她能干 “脏活儿”。裁员、卖资产、关闭部门,这些冷酷的决策她能执行得滴水不漏。

第二,她不只是 “PPT大师”。之前的麦肯锡背景让她常被质疑只有理论,但在 2008 年,她亲手拆解并重组了一个万亿级帝国,拿到了最硬的实战战功。

第三,她是真正的修复者: 这种在危机中展现的抗压能力,为她 13 年后成为 CEO 埋下了最深的伏笔。

在处理花旗集团在金融危机中的困境取得显著成效后, 2015年简又被任命为花旗拉丁美洲首席执行官。为了全身心投入这项工作,她和丈夫、两个孩子举家从纽约搬到了迈阿密(迈阿密是花旗拉美业务的战略总部)。

拉美业务涉及 20多个国家,政策多变、汇率波动大、监管环境复杂,简在这里又交出了漂亮的成绩,她重塑了墨西哥的业务、大幅提升了拉美地区的盈利。证明了自己全球统帅的能力。

从一件事情就能看出简超绝的学习和适应能力。简在西班牙工作期间练就了流利的西班牙语。在拉美任职期间,她经常直接用西班牙语与当地员工沟通,甚至在接受墨西哥媒体采访时也坚持使用西语。这种对当地文化的尊重,极大地缩短了她与当地团队的距离,让她这位苏格兰出身、移民美国的女性,成功收服了拉丁美洲一众银行家。

2019年,简圆满完成拉美使命回到纽约,晋升为花旗集团总裁(President of Citigroup),同时兼任全球消费银行业务CEO,她成为了花旗内部名副其实的二把手,距离顶峰仅一步之遥。

2021年,简成为花旗集团CEO,是美国大银行历史上首位女性CEO。2025年,《福布斯》杂志“2025年全球最具权力女性”榜单里她位列第八;花旗董事会在2025年授予她2500万美元一次性股权奖励,认可她的卓越领导力。

简的外形很容易让人想到她是一位温文儒雅的学者,但通过她在花旗的领导风格,可见她更像一位手术医生,冷静、精准、下刀稳。她擅长在复杂的危机面前速定位问题、切除坏死部分、保全健康组织,并在压力下保持理性与耐心。这种风格让她在变幻莫测的华人街里闯出了一席之地。

“半职妈妈”和“超级奶爸”的黄金搭档

不过,即使简掀翻了金融界职场女性的 “天花板”、成为华尔街的“破局者”,也不得不面对职场人与母亲这两个角色的平衡问题。

1996年,在麦肯锡工作了两年的简结与古巴裔前银行家Alberto Piedra结婚,婚后两人育有两个儿子 。

当时,简在麦肯锡的工作处于职业快速上升期,但为了照顾和陪伴两个年幼的儿子,她不得不从全职转为兼职,成为一名 “半职妈妈”,并且一做就是五年,这种做法无异于“自毁前程”,但简别无选择。

在日后的采访中,简曾坦言,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 “最难的挑战”,周旋于母亲和职场人两个角色之间让她精疲力尽;既无法全情投入母亲的角色、又无法对工作全力以赴,这种拉扯的状态让她对孩子和工作充满了内疚感。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她被迫重新学习如何更高效的处理事情、如何拒绝不必要的事。

但简依旧凭借着过硬的业务技能和高效的行事风格,成为了麦肯锡合伙人,并接到了花旗集团抛来的橄榄枝。作为金融界的夫妻,工作节奏有多忙碌和紧凑可想而知,几年后,当简的家庭再次面临无法兼顾的压力时,她和丈夫在 2008 年圣诞节前认真坐下来谈了一次:必须有一个人停下来。

最终,丈夫主动提出由他退出银行业,于 2009年正式离职,承担起家庭的主力照护工作。

简今天的成就,并不是那种 “独自扛下所有”的女强人叙事,也不是从全职妈妈重返职场的逆袭故事。她之所以能在事业上一路向前, 除了自身能力过硬之外, 很大程度上来自一个稳定、互相支持的家庭结构 ——尤其是丈夫在关键时刻选择全职承担家庭,让她能无后顾之忧地投入工作。 这种能够打破传统性别分工的家庭模式,在简那个年代(包括如今)实属不易。

从简的经历中,我们也能得到一些给职场妈妈的生存策略:

第一,职业节奏不是线性的,允许自己在不同阶段有别的选择。

从五年的半职妈妈到如今的花旗集团 CEO,简用行动证明了职场不是百米冲刺,而是一场长达40年的拉力赛。

身兼两个角色的疲惫没经历过的人很难理解,但我们应该允许不同选择的发生,学会去识别自己生命中的 “玻璃球”和“皮球”。孩子的重要成长时刻是玻璃球,碎了就没了;而某些职场应酬或非核心项目则是皮球,掉在地上还能弹起来。当两个球无法接住时,简选择先捧起玻璃球。

同时,她的聪明之处在于,通过减少工作时长保住了 “在场”的入场券,而非彻底离场。这也保证了她在孩子长大后能迅速切回高倍速模式。

第二,去构建一个协同型、而非只有女性 “单向支持”的家庭模式。

看完简的经历后,也许很多人会感叹她拥有一个 “神仙丈夫”,但从商业角度看,这本质上是一场成功的家庭资源重组。

当两个人的职业发展都进入高压期,传统的家庭分工必然会导致其中一方崩盘。简与丈夫阿尔贝托的逻辑非常务实:他们将家庭视作一个联合投资项目。在简冲刺 CEO的关键十年,丈夫选择退居二线管理家庭财富与子女教育,这并非牺牲,而是基于家庭总收益最大化的理性决策。

在择偶或经营婚姻时,必须达成 “事业合伙人”的共识,如果家庭后方依然维持着单向的“母职惩罚”,女性的职场天花板将永远存在。

第三,职场妈妈的真实困境不必隐藏,有时候困境也会成为未来的养料。

简曾在采访中提及,五年做半职妈妈时期 “非常累、很内疚”,但正是这些经历让她第一次真正理解客户和同事在生活与工作之间的挣扎。多年后,她在访谈中回望这段经历时说,正是这些不完美的时刻,让她成为一个更有效率、更有同理心、也更像“人”的领导者。同时,那段时期也迫使她学会 80/20 原则,把精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上,去拒绝不必要的消耗。

各个领域都需要更多职场女性 “上桌”,但往上爬的这把梯子,离不开有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