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寻找自我,上流社会开始修复包皮

为了寻找自我,上流社会开始修复包皮

“如果一个女人和未经割礼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她就永远不会回到一个经过割礼的男人身边。”

——纳贺蒙尼德,13世纪

英国绅士、前驻印度殖民地副总督的曾孙、现任爱丁堡高尔夫俱乐部终身会员,阿奇博尔德·温斯顿·普拉姆-费瑟林顿勋爵,在他61岁生日那天,对着镜子沉默了。

他的管家以为他中风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阁下?”

“有块东西不见了。”

他随后让管家预约了瑞士医生。

我在60多岁时做了包皮修复手术。现在我教其他男人如何也能做到这一点。

像许多同龄男人一样,我出生时就做了包皮环切手术。自从我决定采取行动后,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乐。

中产阶级的男性总是困惑于,富人阶层对包皮修复的执着。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在苏富比喝香槟的人,会用一辆二手劳斯莱斯的价格,让医生用针线对自己的下体进行一场精细的修缮。

答案也许并不复杂。

因为他们负担得起。

就像他们一次买两艘游艇。

不是因为需要两艘,而是因为第2艘可以用来停靠第1艘。

当你真正踏入他们所在圈层的门槛,才会发现,这里有一套正常人想不通的审美规范。

包皮修复完全指南

上流社会流传着一句某个伯爵破产后说的话——“一个男人可以原谅命运夺走他的财产,但他很难释怀命运夺走他的包皮。那是他最初的所有物。”

如果你不理解,说明你离那个层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理论上讲,包皮的完整或残缺,对绝大多数男性的日常生活并不产生实质影响。

但理论从来都是没钱的人用来自我安慰的。

像你这样的男士正在修复。

让我们打破偏见,开启对话。

“你要知道,在顶层社会,包皮不只是包皮,它是一种身份认同。

一个修复过的男人走进宴会厅,他的自信是从里向外散发的。

就像一盏匠心制作的气死风灯,无论外面多大的风雨,它的光都是饱满、完整的。”

那些想要恢复包皮的割礼男性表示:“这不仅仅是性方面的问题,它关乎文化和身份认同”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割礼,从质疑其必要性的医学权威,到声称自己未经同意就接受割礼的男性,都对此表示质疑

“而一个未经修复的男人,在他们眼中,就像一本被撕掉了序言的精装书——你能读,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一位曾混迹于欧洲贵族圈的匿名人士,对《纽约》杂志描述了他的亲眼观察。

日益激烈的包皮革命

畅销书作家杰伊·J·杰克逊写过一本书,书名叫做《割礼之疤》。

副标题是:我的包皮修复之路、新生儿割礼记忆,以及基督徒医生是怎么骗了一个国家的。

封面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他当时不知道有什么被拿走了。

他后来知道了。

这本书在出版后迅速成为了一个小众领域里的经典。

它给了一群原本各自孤独的人一个共同的词汇体系,让他们得以把自己的困惑表达成一种值得被严肃对待的主张。

美国西北大学心理学系,曾在2019年发表过一篇论文,探讨“身体完整性与阶级认同感的关联”。

核心结论是,对于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男性而言,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被纳入了自我叙事体系。

小时候被切除的包皮,就像家庭录像带被剪掉了一段。

说起来无关紧要,但如果有人告诉你,他可以把它拼接回来,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要看完整版。

割礼是酷刑

割礼会降低感觉

在古希腊和古罗马,完整的包皮被视为美、文明和男性气概的象征。

在当时,把头露在外面被视为恶心,且不符合社会规范。

包皮过短的男性会佩戴假包皮,以防止自己被污名化。

上层人士修复包皮的起源很早。

大概在公元前600年,犹大王国国王约雅敬就修复了包皮。

据史书记载,亚历山大大帝修复了包皮。

在二战期间,一些有钱的欧洲犹太人也以包皮修复来避免纳粹迫害。

包皮进化是最大的错误吗?

这种手术在医学上被称为“包皮还原术”。

接受过手术的人,在圈子里被叫做“修缮者”。

修缮一幅巴洛克绘画的那个“修缮”。

事实上,这两个工程的共同点,可能比你以为的更多。

它们都需要极其精细的手工,都需要在无影灯下凝视一件皱巴巴的物品,以及,都需要向各自的会计师解释这笔支出的理由。

想要恢复包皮的男士

一些男士厌恶自己的阴茎,并且厌倦了拉扯,他们正在寻求包皮环切恢复手术。

洛杉矶的一名整形外科医生透露,他的包皮修复客户中,有一个规律:越是在董事会呼风唤雨的男人,越容易在手术台上哭泣。

“他们哭得很克制,就像一个精密的充气娃娃在悄悄漏气。”他说,“有一次,一个客户在麻醉前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这让我感觉,我在取回某种被欠了很久的东西。’”

日内瓦私人诊所的常客、前对冲基金经理、现任3家公司的董事长,菲利普·奥古斯特·冯·施泰因霍夫三世,在他人生的第57年做了一个决定。

他花35,000欧元,购买了17毫米包皮。

包皮修复:包皮环切术可以逆转吗?

“到手的时候还有温度。

客户对结果非常满意。”

他的整形医生前一分钟割完一块包皮,扭头就趁热移植给了这位高净值客户。

此前,董事长经过了漫长的18个月,才等到了配型成功的包皮源。

包皮修复入门指南

或者,关于你从未听说过的事情,你从未想过自己会想知道的一切

他不缺钱,不缺车,不缺妞。

唯独缺一块从出生起就被人拿走的皮。

对于没有包皮就活不下去的上层男士来说,这种不完整,比资产缩水更令人难受。

割礼侵犯人权

“现在我恢复了包皮,感觉完整了。

我恢复了属于我的权利,未经我同意就被夺走的权利。

我喜欢它的样子。

每次看到我的新包皮我都会微笑。

我承认,我为它感到骄傲。

这种自豪,是任何不完整的人都无法感觉到的。”

施泰因霍夫说。

包皮修复入门

如何逆转包皮环切术以获得更美好的性生活

医生也暗示,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纽约》杂志的专题报道称,目前全球约有1万人修复过包皮。

其中通过手术移植完成的不到2,000。

由于缺少适配的包皮,强行嫁接只会导致整段垮掉。

男人重新戴上包皮

于是,其他渴望完整的男人,只能寄希望于拉伸。

是的,拉伸。

DIY包皮修复运动的核心技术原理,说出来平平无奇——利用皮肤组织的自然延展性,通过长期持续的物理牵引,令残余组织缓慢生长,最终重新覆盖原本的区域。

这个过程短则数年,长则一辈子。

需要的只是时间、耐心,以及一种对自己身体完整性怀有的、近乎宗教性质的执念。

有觉悟和有执行力的人纷纷效仿,这项运动成了风口。

越来越多的上流绅士加入了这场以毫米为单位的革命,成了身体自主权运动的排头兵。

一位美国男子使用DTR(双重张力恢复器)和TLC Tugger包皮修复装置,试图“修复被一个不法陌生人在不到30分钟内痛苦地切除的包皮”。

混私人俱乐部的男士们有一套自己的见解。

靠着完整的包皮,他们在更衣室里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底气。

对于完整的渴望,占据了生活很大一部分比重。

这种刚需,让有耐心的人过上了更有意义的日子。

如果依靠坚持就能取回失去的东西,没有人会愿意将就。

就算出差飞遍全球,也不耽误在酒店浴室里执行早课,就连参加慈善晚宴,身上都连着拉伸装置。

“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就坐在那里,一边喝香槟,一边朝着完整迈进。

开完视频会议,进度又推进了0.3毫米,你意气风发。

非常优雅。”

私人银行家弗雷德里克·亨利·冯·布劳恩豪森对记者感慨道。

包皮再生

全天然包皮修复完整指南

由于一直找不到匹配的包皮源,布劳恩豪森选择加入了这场没有终点线的马拉松。

“以前我们比谁的游艇大。

现在我们比谁的进度快。

本质上都是在追求某种超越平均水平的东西。”

他说。

割礼毁了你的性生活吗?

你会说,这不过是富人的虚荣。

这样的批评当然有其道理。

但批评者忘记了一件事:自从人类文明诞生之日起,“修复”这件事就从未属于过穷人。

修缮一幅古画需要钱,修葺一座城堡需要钱,而修复一段失落的皮肤,同样需要一张黑卡。

所谓上流社会的品味,说到底,不过是把钱花在了最不合理、最不被理解的地方。

阿奇博尔德·温斯顿·普拉姆-费瑟林顿勋爵的手术做完后,在苏格兰高地的庄园里休养。

管家每天给他送来早餐和报纸。

某天,他放下报纸,望着窗外的荒野,说:“詹金斯,你知道什么叫做完整吗?”

两位前穆斯林和前犹太教徒决心不惜一切代价长出新的包皮。

“我想我现在理解了,阁下。”管家詹金斯站在原地,表情平静。

“你真的理解吗?”

“我其实没割过包皮,阁下。”

“詹金斯,你是个好管家。”

接下来3天,爵爷都没吃早饭。

也没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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