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政府惹众怒!澳洲人反移民程度,快要爆发!澳洲高收入人,面临失业危机

新闻内容概要

- 近7 成澳人不满移民过多!

- 澳洲年薪超$25 万的高管面临失业危机

- 澳洲证监会加码追讨发薪日贷款机构高额罚款

- 悉尼新唐人街落户Parramatta !

- 澳洲离境税涨至$80 惹众怒!

- 在澳卖黑烟利润可达40 倍,比贩毒还赚钱!

- Rex 航空前董事涉嫌误导投资者被起诉,明知巨亏 3000 万却宣称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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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7成澳人不满移民过多!

联盟党承诺上台后限制非公民领取17项福利,在澳引发轩然大波。但一份最新民调显示,绝大多数澳人都认为,现在的移民过多。

民调结果出炉之际,澳洲正围绕移民数量展开激烈的政治辩论。与此同时,韩森领导的一国党本月在联邦议席Farrer补选中夺魁,联邦反对党党魁Angus Taylor也在周四的预算案回应中抛出了核心政策——将福利与公民身份挂钩。

这项针对近1400人的民调显示,高达67%的选民认为移民人数过高,其中47%直言“太高了”;26%认为目前水平“基本合适”,仅4%认为“太低”,另有3%表示“不确定”。

数据还显示,认为移民过高的比例随年龄增长急剧攀升,在55岁及以上受访者中超过八成。

不出所料,一国党选民认为移民过高的比例最高,达91%。但耐人寻味的是,即使在工党和绿党选民中,也有约半数赞同这一观点,认为移民水平需要加以控制。

按州划分,昆州受访者最倾向于认为移民过高(72%),维州为67%,新州为66%。

该民调由News Corp Australia委托全球咨询公司Freshwater Strategy在周二预算案发布后的三天内进行。

民调采用在线小组形式,访谈时长约15分钟,并对受访群体进行加权处理,以确保代表澳洲选民结构。

周二的联邦预算案显示,今明两年净海外移民人数已上调5.5万人。未来四年内,这一数字可能逼近100万,其中本财年为29.5万人,下财年24.5万人,两项数据均高于此前预测。

联邦内政部长Tony Burke周四表示,净海外移民人数“目前已比高峰时期下降了45%”。但就在他发表此番言论之际,Angus Taylor宣布将通过把公民身份与福利挂钩来遏制移民和公共支出。

根据该提案,若Angus Taylor领导的自由党政府胜选,联邦福利将仅向公民开放。这意味着包括永久居民在内的移民,在长达至少四年的入籍过程中,将无法享受相关福利计划。

此举招致总理艾博年的强烈反击,指责反对党党魁在玩弄“狗哨政治”。然而,悉尼街头民众——包括印度裔和希腊裔——却对该举措表示支持。

23年前从印度移民来澳的Sandeep Raikar周六受访时表示,政府在发放福利时应当“先照顾好自己人”。

“先顾好自己人,再去帮别人,这是人之常情,”这位55岁的澳洲公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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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年薪超$25万的高管面临失业危机

Diedre Hosking 卸下金融行业人力资源高管一职后,原本打算享受一段悠闲的职业空窗期。

然而当她发现,领导层职位的市场行情“疲软”、薪资水平也在下滑时,便决定静待时机。

“我选择退后一步,在去年剩下的时间里好好休息,希望市场能够回暖。”Hosking 说道。

一年多过去了,Hosking 仍在等待合适的机会,目前只能靠一些合同项目维持。

像 Hosking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猎头公司 EL Blue 发布的“高管需求指数”(Executive Demand Index)显示,4月份高管招聘人数环比骤降14%——除新冠疫情(COVID-19)冲击期外,这是有记录以来的最大单月跌幅。

该公司首席执行官 Grant Montgomery 表示,前景恶化的趋势已经非常明显,高管招聘遭遇沉重打击,出现了非常突然的下跌。

Montgomery 分析称,在当前政局不稳、人工智能普及带来全球不确定性的背景下,企业倾向于在招聘高管这类高昂支出项目上收紧口袋。

“即使对于大公司而言,聘用一名高管也是一项巨大的投资。”

他说:“当你心存疑虑时,自然会更加关注成本和回报。”

招聘公司 Samuels Donegan 的董事总经理 Sarah Donegan 也认同,全球不确定性和人工智能转型,正在改变企业招聘高端人才的算盘。

“对于那些在市场上寻找机会12个月以上的高薪人士来说,为了重新入场而接受10万澳元甚至更多的降薪,已经变得非常普遍。”她说。

Donegan 警告说,薪资预期超过20万澳元的求职者要格外小心。

“这一层级的求职者远多于可用职位,竞争异常激烈。如果你年薪在25万澳元以上,目前最好保住现有工作——一旦离职,至少需要12个月才能找到下一份。”

Montgomery 指出,像 Hosking 这样的求职者处境尤为不利,因为人力资源等职能部门“被视为成本中心而非利润中心,经济困难时期往往首当其冲被削减”。

不过,高管招聘公司 Alex Kaar 的执行合伙人 Chris Karagounis 则持不同看法。

他认为,对于年薪25万澳元以上、真正具备实力的高管来说,现在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好时机。

“大家习惯将市场增长与就业增长划等号,但这并不正确。或许没有整体增长,但市场始终存在,只是因为雇主变得更挑剔而节奏放缓。”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增长将是分散的。但如果你属于顶尖的5%,你将大有可为。”

Donegan 表示,许多公司不仅仅是在“修剪枝叶”,而是通过大规模重组让资深岗位彻底消失,用他们认为更精通人工智能、又更年轻便宜的人才,取代价格昂贵的资深高管。

压力最大的,正是那些高薪高管——他们如今必须不断证明自己能带来明确的商业回报,才能继续留在牌桌上。

Donegan 还指出,澳洲正迎来一波提前退休潮,许多高薪人士发现自己再也拿不到预期中的职位。

“年薪15万澳元以下的市场非常火热,工作机会很多,但这些高薪人士不愿降薪。”

她说:“他们习惯了30万、40万、50万澳元的优渥薪酬,发现自己再也拿不到这个数,是对自尊的沉重打击。让他们接受减薪20万澳元?绝无可能。”

Karagounis 则指出,真实能力与后疫情时代的薪资涨幅之间,存在明显脱节。

“这些人的薪水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虚高的,”他直言,“他们原本只值28万澳元的岗位,被市场推到了40万澳元,而如今市场转冷,能力不足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公司裁掉的不是昂贵的人才,而是无效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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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证监会加码追讨发薪日

贷款机构高额罚款

澳洲证券与投资委员会(ASIC)将再度向联邦高等合议庭提起上诉,针对Cigno与BSF两家发薪日贷款机构相关案件提出异议,认为 700 万澳元的处罚金额力度不足。

澳洲证券与投资委员会(ASIC)正式对联邦法院此前向发薪日贷款机构Cigno Australia及BSF Solutions下达的 700 万澳元处罚判决提起上诉。

此次上诉针对 2026 年 4 月法院作出的裁决:法院认定Cigno Australia及其董事Mark Swanepoel、BSF Solutions及其董事Brenton Harrison违规经营,责令双方合计缴纳 700 万澳元罚款。涉事主体采用高息放贷模式,在未取得澳洲信贷经营牌照的前提下开展业务,还收取国家信贷法规明令禁止的各类费用。

ASIC 此前已查实,两名董事均直接参与各类违规行为,包括无牌开展信贷业务、违反《信贷法》(Credit Act)等多项违法行为。

监管机构在宣布上诉决定时指出,此次判决的罚款金额,与涉事机构从消费者手中牟取的非法资金规模严重不匹配。

ASIC 表示,Cigno Australia、BSF Solutions及其董事搭建的放贷模式,向消费者违规收取的非法费用总额超 9000 万澳元。而无证经营的行为,直接剥夺了借贷人依法可享受的信贷法规赋予的各项核心权益与法律保障。

监管机构还补充称,涉案各方至今未推出任何整改赔付方案,弥补因收取非法费用给消费者造成的权益损害,这也让 ASIC 认为法院此次处罚震慑力度严重不足。

ASIC 确认,该案后续将移交联邦高等合议庭审理,具体开庭日期尚未确定。

除争取上调整体处罚金额外,ASIC 还恳请联邦高等合议庭厘清两项超越本案范畴的通用法律界定问题。

第一点:企业及企业董事仅以曾获取法律咨询为由申请减免罚款,却未向法院出示完整法律咨询内容时,该抗辩理由的适用边界。

ASIC 希望明确,违规主体仅笼统援引外部法律意见、拒不完整披露咨询详情时,能否以此为由从轻判罚。

第二点:法院裁定处罚金额时,该如何精准核算违规违法行为所获取的实际不法收益。

原审法官将不法收益认定为违规业务产生的净利润,而 ASIC 主张,核算收益应以违规业务总收入作为核算基准。

监管机构认为,以违规业务总收入为计算起点,才能真实体现非法经营模式的整体违规规模与危害程度。

此次上诉,是 ASIC 针对Cigno旗下 “No Upfront Charge Loan Model(零前期费用贷款模式)” 长期执法整治行动的延续。

ASIC 早在 2023 年 10 月就已发起民事处罚诉讼,指控Cigno Australia与BSF Solutions在未取得合规信贷牌照的情况下,变相开展受监管信贷业务,同时设计特殊收费架构,刻意规避法定利率及收费上限管控。

2024 年 5 月,联邦法院裁定 ASIC 指控成立,认定两家机构无证从事信贷业务、违规收取禁令费用,同时确认Swanepoel与Harrison两名董事全程参与各类违规操作。

ASIC 披露,2022 年 7 月至 12 月短短半年间,该违规放贷项目累计向超 10 万名客户发放短期贷款,放款总额达 3400 万澳元,借此衍生收取数千万澳元违规服务费。

据监管机构查实,大批借贷人承担的综合费用远超《信贷法》法定上限,部分借款人承担的总费用甚至达到原始贷款本金的 6 倍以上。

法院审理期间公布典型案例:一名借款人申请 200 澳元两月期贷款,向Cigno与BSF合计支付 177.75 澳元服务费;后续该借款人再次申请 600 澳元贷款,又额外缴纳 703 澳元各类违规费用。

2026 年 4 月 20 日,联邦法院最终下达民事处罚判决,合计罚金 700 万澳元:Cigno Australia与BSF Solutions各处罚 300 万澳元,董事Swanepoel、Harrison二人各自缴纳 50 万澳元个人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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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新唐人街落户Parramatta!

西悉尼巴拉玛打(Parramatta)市华人社区对当地市议会计划在一处被遗忘的街区建立大悉尼地区最新一处唐人街表示欢迎,但他们认为该计画不应仅仅是品牌重塑。

巴拉玛打市政府近日展示了建设当地唐人街雏形蓝图:教堂街( Church Street)两边挂满了灯笼,新建了一个市民广场,小巷里遍布餐厅。

市长札伊特(Martin Zaiter)表示,他希望看到这片「未充分利用」的区域能够被开发出来,带来新的商业机会。

他说:「我的愿景是,巴拉玛打拥有一个享誉全球的夜间经济,其独特的魅力和风情令人流连忘返。」

「唐人街不仅会为我们的城市增添文化、色彩和美食,还能通过开发我们的市中心商业区南部未充分利用的区域,增强当地经济。」

他声称:「巴拉玛打已进入转型的新时代,我们的目标是成为悉尼西区的就业引擎,并制定了到2050年创造15万个就业岗位的宏伟目标。」

虽然巴拉玛打铁路以北的市中心商业区已发展成为一个繁华的市中心,拥有新的轻轨和公共广场,新的动力博物馆(Powerhouse a)和地铁西线车站也即将建成,但南区仍然保留着巴拉玛打昔日的风貌。

然而,一些社区居民表示,随着北部城区的蓬勃发展以及悉尼其他城区唐人街–如宝活(Burwood)、伊士活( Eastwood)和卡琳福( Carlingford)–的扩张,南部地区变得冷清了许多。

在巴拉玛打新明烧腊茶餐厅工作的陈先生表示,既然悉尼北区发展如此迅速,他所在的巴拉玛打个区也应该得到发展。

根据上次人口普查,巴拉玛打15.3%的居民拥有华裔血统,是仅次于印度裔(27.3%)的第二大族群。

在巴拉玛打生活了20年的雪莉陈(Shirley Chin)表示,该城区过去很受华人社区的欢迎,但近年来这种受欢迎程度有所下降。

她希望看到更多的新鲜水果市场和人们一起享用的公共空间。

陈女士说:「教堂街那边现在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巴拉马打多元文化社区协会的创始人兼主席朱硕彦(Shuoyan Zhu)表示,她希望看到社区空间的建设成为改造计画的一部分。

她说:「教堂街已经拥有浓厚的亚洲文化氛围,而且……很高兴看到这一点得到认可并得到发展。」

「对于我们多元文化社区的许多人来说,尤其是老年人和家庭,最重要的是拥有简单、定期的机会来与他人联系,并感受到归属感。」

然而当地华裔老人姚国祥(Guoxiang Yao)表示,建立唐人街并不能解决年轻家庭留在该地区的问题。

他说,他们为了让孩子上更好的公立学校而搬走,现在社区大部分是老年人。

姚先生说,他的儿子于2002年来到澳洲,后来搬到了悉尼东区租房,以便让孩子更方便地接受教育。

姚先生透过翻译告诉澳洲广播公司(ABC):「根本问题在于,如果巴拉玛打没有一所真正好的公立学校,它对当地年轻家庭的吸引力就会不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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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离境税涨至$80惹众怒!

联邦政府在预算案中悄然上调离境税,引发旅游业强烈反弹。

业界不满的核心在于:政府对这笔新增收入的去向只字未提。

一位旅游业领袖直斥此举为“明目张胆的抢钱”,更批评政府未承诺将这笔收入用于澳洲边境系统的现代化建设。

根据周二公布的联邦预算案,每位旅行者的离境税将从70澳元上调至80澳元。

预算文件显示,这10澳元的涨幅将通过更高的机票和邮轮价格转嫁给旅行者,预计五年内带来7.55亿澳元的额外收入。

旅游业指出,此项费用此前每年已为联邦政府创收约14亿澳元,但重新投入边境管理的资金尚不足一半。

下个财政年度,联邦政府将拨款70万澳元给内政部用于执行此次变更。

此次涨价让整个行业措手不及。

Tourism & Transport Forum 首席执行官 Margy Osmond 表示,联邦政府对这笔钱的用途没有任何说明。

“这完全是财政部明目张胆的抢钱行为,钱全流向了综合收入,没有一分钱会回到旅游业,也不会用于改善旅客体验。”

业界认为,这笔资金最该投向的领域,就是用数字化系统替换澳洲过时的边境系统。

据估算,实施这一变革的成本仅约2500万澳元。

“每个人都讨厌入境卡,它必须被淘汰,”Osmond 说。

“在边境技术方面,这本是澳洲重回行业金标准的机会,我们曾经确实就是标杆。”

目前,澳洲是少数仍要求入境旅客在抵达时填写纸质表格的国家之一。

New Zealand 已于2023年逐步淘汰了实体入境卡,Singapore 和 United Arab Emirates 等国家则更进一步,已利用生物识别技术处理过关旅客。

值得注意的是,澳洲各机场一直在与联邦政府合作改进边境管制,数字化入境卡也已在 Brisbane Airport 和 Sydney Airport 的部分国际航班上成功试运行。

但业界指出,目前对于更大范围的推广仍缺乏明确的承诺或时间表。

Brisbane Airport 首席执行官 Gert-Jan de Graaff 表示,如果没有现代化的边境系统,澳洲将继续落后于世界其他地区。

“当几乎所有其他国家都在转向先进的生物识别技术、实现无缝边境处理时,我们仍在要求旅客使用过时的纸质文件。”

他还表示,面对 2032 Summer Olympics 和残奥会这一千载难逢的机遇,联邦政府在边境现代化投资上的缺位令人深感失望。

Osmond 表示,数字化入境旅客申报只是边境现代化的第一步,后续还应包括拆除过时的自助服务终端,以及升级行李清关技术。

业界希望联邦政府能就边境现代化计划给出更明确的方向,以便机场据此规划升级和重建方案。

“难道他们打算建更大的大厅让人们排队?因为如果没有现代化的边境系统,结果就会变成那样,”Osmond 说。

Australian Airports Association 首席执行官 Simon Westaway 表示,Sydney Airport 、Melbourne Airport 和 Brisbane Airport 等正在改造中的机场,亟需联邦政府给出确定性。

“机场的资本支出负担不容忽视,”Westaway 说。

“由于航站楼已满负荷运转,许多大型机场和支线机场都在今年面临着如何推进的资本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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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卖黑烟利润可达40倍,

比贩毒还赚钱!

墨尔本正深陷“烟草战争”的泥沼,这场大规模帮派冲突起源于2010年一项初衷良好的公共健康举措——政府将烟草税大幅上调25%,意在鼓励民众戒烟。

然而,这一决定却催生了一个规模高达69亿澳元的有组织犯罪产业链。

迄今为止,该产业链已引发残酷的帮派火拼,造成超过300起纵火爆炸案(主要集中在墨尔本),以及多起与黑烟交易相关的谋杀案。

本周二公布的澳洲联邦预算,将未来五年烟草税收预期一举下调了80亿澳元。

专家将这每十年150亿澳元的缺口,归咎于飙升的非法烟草黑市——正是这一黑市,助长了纵火爆炸和街头暴力。

预计到2030年,烟草消费税收入将从2019年的170亿澳元锐减至21亿澳元。

“大约10年前我就预见到了今天的局面,现在所有人都看清了,”前澳洲联邦警察(AFP)侦探 Rohan Pike 在本周与 Gary Jubelin 合作的《I Catch Killers》节目中表示。

“政府不愿承认是他们自己的政策造成了现状,更不愿承认自己犯了错。”

Pike 拥有30多年执法经验,曾任澳洲联邦警察侦探和澳洲边境执法局(ABF)官员。

他认为败象早已显现,多年来各政府机构一直在责任问题上玩“击鼓传花”。

“我记得有位政治家把这叫做‘滑溜溜的猪’,大家就这么一路往下传给链条中的下一个机构。”

2015年加入边境执法局后,Pike 一上任就主动要求负责烟草调查。

“我告诉他们我想查非法烟草,因为我感觉这里面有问题——政府刚在2010年上调了消费税,”他说。

“我从民间渠道听说,这已经引发了相当规模的跨境烟草走私,但当时根本没人真正关注。”

Pike 表示,非法烟草贸易对有组织犯罪的诱惑大到无法忽视,其经济回报甚至远超传统毒品走私。

“在中东花25万澳元就能装满一整个集装箱的香烟,运到澳洲能卖到1000万澳元,”Pike 解释道。

“这是40比1的利润,比那些以高回报著称的毒品还要暴利。”

正因如此惊人的利润比,即便整批货被执法部门截获,也丝毫不影响整体回报。

“对他们来说,部分货物在边境被没收完全不是问题,”他说。

“连续被没收30批都没关系,下一批照样赚钱。”

“他们每包烟可以省下35澳元的税。所以供应链上的每个环节都能分一杯羹,足以弥补损失。”

Pike 说,他的团队一开始调查非法烟草贸易,战果便接踵而至。

“我们的团队简直是在瓮中捉鳖。这种非法交易遍地都是,此前却一直无人发觉,”他解释道。

“我的团队很快就扩张成了一个更大的团队。后来有一天,专员在电视上宣布‘我们成立了一个烟草打击小组’……我意识到,考虑到背后牵涉的国际关联和有组织犯罪背景,我们的能力已经力不从心,于是建议将其升级为专案组级别。”

他认为,如果当时的建议被妥善采纳,今天烟草战争所造成的诸多乱象本可避免。

“那个团队当时已向政府通报了问题的严重性,并明确建议采取相应的执法行动,”他回忆道。

“澳洲忽视了这一点,主要是因为掌管烟草管制政策的是卫生部门……他们在执法方面既无专业也无经验,索性就当没看见。”

“早在10年前,另一次议会调查就已经告诉政府这是个大问题,但他们置若罔闻,调查提出的建议也无人执行。”

谈及这场战争所付出的人命代价时,Pike 认为政府仍有时间出台遏制暴力的方案。

他主张,瓦解非法烟草市场的唯一出路,是从根源上解决经济驱动因素,尤其是过高的消费税以及当前对电子烟的禁令。

“我现在的想法是,应该选定一个比现行水平低得多的税率,先试一试,”他解释道。

“因为目前的做法根本行不通。”

他提到“新西兰模式”——通常被称为“2025无烟奥特亚罗瓦计划”——是一个值得借鉴的可行方案。

该模式是一项旨在将全国吸烟率降至5%以下的公共卫生策略,将电子烟视为减害工具,而非一禁了之。

“电子烟市场,明天就能解决,”他说。

“只要进行监管就行。直接采用新西兰模式,允许销售经过质量认证的产品。”

“这些东西对人体不好,但它们是该品类中能提供给民众的最佳选项,”他接着说。

“让它们随处可买。这样才能与犯罪市场竞争或打价格战。解决非法市场的唯一办法,就是建立一个受监管的合法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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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航空前董事涉嫌误导投资者被起诉,

明知巨亏3000万却宣称盈利

法庭获悉,Rex(四名前董事早在收回盈利预期的数月之前,就已知晓公司正面临高达八位数的财务亏损。

证券投资委员会(ASIC)指称,当时Rex的财务状况正一路滑向最终超过3000万澳元的亏损深渊,但前董事会成员却仍对外宣称,对公司强劲的财务表现充满信心。

ASIC正寻求对前执行主席 Lim Kim Hai、前主席 John Sharp 以及董事 Lincoln Pan 和 Siddharth Khotkar 处以罚款,并申请取消其董事任职资格。

2023年2月28日,Rex曾发布一份市场声明,宣称除非遭遇外部冲击,否则公司有望在该财年录得正向运营利润。

然而,尽管此前数月已出现多笔运营亏损,这份声明却直到6月20日——财年结束前仅10天——才得到修正。

随后,Rex将业绩展望调整为亏损3500万澳元,最终该财年录得3170万澳元的税前运营亏损。

ASIC大律师 Michael Borsky KC 主张,这些董事在向市场发布声明之前,早已对公司真实财务状况心知肚明。

“那种说辞是站不住脚的,”Borsky 在悉尼举行的新州最高法院听证会上表示,“尤其是 Lim,以及他们所有人,早就知道真实情况,本该在6月中旬之前就采取措施修正或撤回那些不合理的指引。

ASIC法律团队还指出,最终的亏损结果并非由任何外部冲击造成。

ASIC认为,最初的盈利声明本身就缺乏合理依据:Rex仅有五个月时间扭转早期亏损,而国内航空业在截至7月的半年里通常正处于季节性疲软期。

Borsky 表示:“(收入)近期基本持平,仍远低于实现盈亏平衡所需的水平。”

值得一提的是,该航空公司早在2021年就因另一起涉及从支线服务扩展至国内业务的披露违规行为,被处以66000澳元罚款。

2024年,Rex因负债约5亿澳元进入自愿托管程序,并于2025年10月被美国航空集团 Air T 通过托管方 EY 收购。

为维持支线航线运营,联邦政府曾于2024年底向Rex注入8000万澳元救急资金,并从一家主要债权人手中买下5000万澳元债务。

作为澳洲最大的独立支线航空公司,Rex航点覆盖全国53个目的地。

前董事们的律师将于周二陈述辩护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