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时过得都比现在好!澳洲人集体破防!

朋友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澳洲的日子越过越累了?房租、房贷、账单、油价……样样都在涨,可工资却像被按了暂停键。

回想2020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们被困在家里,出门不能超过5公里,口罩焊在脸上,反而好像还没现在这么焦虑。

这不是你的错觉。澳大利亚统计局(ABS)的数据显示:2020年疫情高峰期,澳洲人(全澳范围内)的生活满意度还能达到7.2分(满分10分);而到了去年,这个数字反而降到了7.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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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最“emo”

KPMG最近发布的研究进一步揭示了不同年龄段的“痛苦程度”。结果显示,25-34岁的年轻人生活满意度最低,只有6.8分(满分10分)。

这不仅是所有年龄组中的最低分,也是下降幅度最大的——2019年疫情前,这个分数还是7.5分。

按年龄组划分的生活满意度

为什么偏偏是这群人?Rawnsley先生一针见血:“这直接反映了澳洲住房市场的现实。这个群体正面临着高昂的房租或巨额抵押贷款,同时实际收入却在倒退。”

而40多岁的“三明治一代”也好不到哪里去。较年轻的X世代(大约40多岁)满意度也出现了急剧下滑。

他们被夹在中间:既要照顾年迈的父母,又要努力支持那些自己创收能力已经停滞的孩子——“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在通胀时代被无限放大。

有趣的是,疫情期间满意度曾急剧下降的24岁以下年轻人,现在已经部分恢复。即将退休的人群满意度也有所回升。但无论如何,大多数人的满意度仍低于2014年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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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时缺安全感,但不缺钱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2020年3月。那之后的19个月里,新冠疫情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考验着每一个澳大利亚人:宵禁、口罩强制令、边境关闭、行动限制,正常生活几乎停摆。

那些严厉措施也许保护了我们的生命,却也带来了沉重的心理代价。

但有一件事和现在截然不同——钱。

当时联邦政府拿出了史无前例的财政支持:多数福利金翻倍,贫困几乎被暂时消除;JobKeeper计划帮助企业支付员工工资,让无数人不至于丢掉饭碗。加上超低利率,很多人的实际收入甚至比平时还多。

“当时确实有不确定性,但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生活成本压力。”Rawnsley先生说。

他解释了一个关键概念——实际工资:它等于你的工资减去物价上涨的影响。

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工资涨了,但通胀涨得更快,你的购买力反而在下降。对大多数澳洲人来说,这正是过去几年一直在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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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跑不过通胀,两千块难倒英雄汉

澳大利亚统计局的数据显示,自2021年年中以来,工资总共增长了17.5%,而通胀却攀升了23.3%。

这意味着,你的钱越来越不值钱了,更扎心的是家庭财务的“抗风险能力”。

报告存在经济压力的家庭

超过五分之一的家庭表示,他们无法在一周内拿出2000澳元应对紧急情况,比如车坏了、冰箱突然不制冷,或者收到一张意料之外的账单。

这个比例在2019年是19.5%,现在已经更高。还有四分之一的家庭在过去一年里至少经历过一次现金流危机,不得不动用存款或借钱。

而这种压力对单亲父母和年轻人来说最为沉重:“他们正面临房租飞涨,还房贷捉襟见肘,还要担心:自己未来的职业前景如何?还能不能在澳大利亚买得起房?”

消费者信心指数也印证了这一点。整个2010年代一直比较强劲的消费者信心,在疫情开始时急剧下滑,之后再也没有回到长期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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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手工坊的故事:现在比疫情期间更累

在墨尔本Brunswick,有一家名为That Paper Joint的小店,卖笔和贴纸,也办拼贴画和手账课。

店主Zoe Crook努力营造一种平静和团结的氛围。她说:“就我自己而言,现在的生活比2020年时令人满意得多。”

但她同时强调,今天我们能体验到的东西,恰恰是疫情隔离的反面——可以自由社交、触摸实物、与人相聚。

然而,她的伴侣Maximillian Malone却有着复杂的心情:“如今我需要更努力地工作才能达到一定程度的幸福感。所以,虽然总体上我更满意了,但为了达到那个水平,我需要承担更多的事情。负担更重了。”

心理学家Sue Read解释了这种矛盾感受:“疫情期间,人们感到一种团结感,而且觉得会有一个终点。而现在的财务压力,更像是一种慢性压力源。”

她说,疫情时虽然痛苦,但大家会在Zoom上喝酒聊天,有政府支持,知道疫情总有结束的一天。

“但自那以后,社会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这五年是一段艰难的时期,充满了持续的不确定和不可预测。”

如今,Malone先生注意到一个有趣的变化:“人们更倾向于寻求小小的多巴胺和血清素刺激。来买几张贴纸,一个可爱的小玩意儿,就能在沉闷的一天里获得一点快乐。这种快乐是‘小份’的,一个月里可以重复好多次。”

随着财务压力反映在政治版图上,比如“一国党”和极左政治团体获得更多支持。

澳洲总理阿尔巴尼斯近日坦言:“套用一句老话:‘问题在于经济’。经济始终是设定辩论参数的关键。”

他表示上个月的预算案中关于负扣税等房产税改的提议,正是为了承认年轻澳洲人被挡在住房市场之外的困境。

为什么疫情时更苦,却没那么焦虑?因为那时的困境是“急性风暴”——有终点、有支持、有团结感。而现在,我们面对为生计奔波的“慢性个体化压力”:工资追不上物价,房租和房贷没有尽头。

好消息是,问题已被看见,政策在调整,社会在关注。改变不会一蹴而就,但至少不再是独自硬扛······

素材来源:ABC、WAto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