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病毒开始蔓延！珀斯黑天鹅恐彻底灭绝！鸡蛋/鸡肉荒或卷土重来！

距离首例确诊不到48小时，澳洲H5禽流感事件迅速升级。

6月22日周一，西澳第二例确诊病例已经出现——而专家警告，这只是冰山一角。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场疫情可能产生更为严重的后果：

珀斯人引以为傲的城市象征——黑天鹅，可能会被彻底消灭……

黑天鹅之城，再无黑天鹅？

"我们最担心的，就是黑天鹅被彻底消灭。"这句话出自西澳海鸟保育网络（WA Seabird Conservation Network）海洋鸟类学家Aurelie Labbe。

理由很现实：澳洲所有鸟类对这种H5病毒都没有任何免疫力，而黑天鹅尤其特殊——研究显示，黑天鹅缺少其他水鸟拥有的某些抗病毒免疫基因。一旦感染，几乎必死无疑。

"如果它们染上这个病毒，它们就会死。救不回来。"Labbe说。

对有“黑天鹅之城”的珀斯来说，这显然不只是一个野生动物保护议题。

天鹅河（Swan River）流经城市中心，黑天鹅是这座城市的州鸟，是珀斯城市文化中最具辨识度的符号之一——从公园到湿地，从教科书到旅游纪念品。难以想象有一天，天鹅河上再没有黑天鹅。

西澳农业部长Jackie Jarvis表示，已制定专门计划保护黑天鹅和小企鹅（fairy penguin）等高危物种：

"如果意味着我们要把一群鸟集中在受控环境中进行疫苗接种，那我们就这么做。"

Jackie Jarvis

但她也坦承，疫苗接种只能在封闭环境下进行（因为需要打两针），无法在野生种群中大规模实施。

"我不认为我们应该谈'物种灭绝'，因为我们已经准备了两年。但形势确实非常严峻。"

除了黑天鹅之外，西澳的澳洲海狮、小企鹅、蓝嘴鸭、塔斯马尼亚袋獾、橙腹鹦鹉、西部地鹦鹉等多种本地标志性动物，都被列入了高风险名单。

而珀斯西南约4000公里的赫德岛已经给出了惨烈的预演——岛上逾1.3万只小海豹疑似死于这一病毒，76%的南方象海豹幼崽被夺去生命。

第二例确诊，来了！

联邦农业部长Julie Collins正式确认，西澳的第二只患病海鸟（南方巨鹱）已被确认感染H5N1禽流感。

西澳州长库克刚结束与Collins在堪培拉的紧急会面，对疫情表示极度担忧：

"我们必须对这次早期发现作出强有力的回应——我们很幸运能在早期就发现它。但现在我们需要进一步了解病毒的演变，以及如何保护我们的经济。这是一件大事，是一件大事，我们将与联邦紧密合作。"

国家内阁当天上午也召开线上会议，专门讨论了此次疫情。

环境部长Matthew Swinbourn透露了一个关键数字：一旦确诊病例达到6例，将触发全面响应机制。目前两例确诊，已接近临界点。

"这两只鸟相隔较远，都是亚南极物种，不是西澳海岸的常见鸟类，"Swinbourn说，"它们被发现时已经精疲力竭，很快就死亡了。目前看来仍属孤立事件，但我们要看接下来怎么发展。"

Cape Le Grand国家公园的护林员已全面出动，搜寻任何患病鸟类的迹象，并呼吁公众远离该区域。

至于本就脆弱的黑天鹅，环境部长也再次表达了担忧："由于黑天鹅自身基因结构的特殊性，它们对这一病毒尤其脆弱，这非常令人担忧。它们是野生动物，难以接种疫苗，而且目前也没有针对它们的可行疫苗。"

鸡肉/鸡蛋供应疑云

如果说黑天鹅消失是情感冲击，那家禽业的危机则关乎每个西澳家庭的餐桌和成千上万的从业者。

澳洲最大的家禽生产商之一Inghams周一宣布，已对其西澳全部运营进入"完全封锁"状态，禁止所有非必要人员进入农场和加工厂。

Inghams的种鸡场和合作养殖网络主要分布在Muchea、Gingin和Mogumber地区——这些地方距Esperance疫情发生地约690至770公里。

"作为预防措施，Inghams已进入高度生物安全戒备状态，以减轻任何潜在风险。"公司向澳交所发布的声明中表示。该公司还正在向州政府申请地区圈养令（regional housing order），允许西澳的放养家禽改为室内饲养。

更让人焦虑的是，这次危机来得不是时候——澳洲家禽业才刚刚从去年大规模的H7型禽流感疫情中喘过气来。当时全澳超过200万只蛋鸡被扑杀，超市鸡蛋断货持续了将近一年。

如今，H5卷土重来，规模可能更大。整个家禽业价值约40亿澳元，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Albany家禽俱乐部秘书Sharron Cliff说，在周末的家禽拍卖场上，每一只送来的鸡都要被人工触摸检查——眼睛是否浮肿、鼻子是否流涕、呼吸是否带异味。

"我爱我的鸡。但如果它们真的染上这病……那一切就完了。"

西澳南部一家拥有4万只鸡、每天产蛋3万多枚的大型养殖场主Colin Ford已关闭农场门店，并将所有鸡群转入室内："它们不再能去户外放养区。我们很幸运是早期就发现的——做最坏的打算，希望最好的结果。"

Colin Ford

Esperance、Collie等地的家禽展览活动也已陆续取消。

对珀斯及西澳普通家庭来说，短期内最直接的影响可能体现在三个方面：

1. 鸡蛋价格可能再次上涨。若疫情扩散，蛋鸡扑杀规模扩大，鸡蛋短缺将再次出现，参考去年H7疫情，超市鸡蛋曾断货将近一年。

2. 部分放养鸡蛋（free-range eggs）短期内或将减少。圈养令实施后，标榜"放养"的鸡蛋会暂时减产。

3. 海滩、湿地、公园需提高警惕。看见死亡或患病鸟类，绝对不能触碰，必须保持距离上报。

禽流感是怎么被发现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澳洲的第一只确诊的棕色贼鸥（brown skua），是被一名兽医偶然发现的。

上周日，Toni Howlett医生与朋友在Esperance海滩散步，发现一只虚弱的海鸟瘫在海藻里。

Toni Howlett

"我判断它有点脱水、很瘦，想着应该把它救起来送去治疗。当时禽流感完全没有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以为更可能是肉毒中毒，因为这边的海鸟比较常见这种情况。"

她将这只鸟从海滩抱回车上，开了约2公里送给当地野生动物保护员Lori-Ann Shibish，由后者联系西澳初级产业与地区发展部（DPIRD）进行检测。

棕色贼鸥当晚死亡。五天后，Howlett的搭档Alex Hockton医生又接诊了第二只精疲力竭的海鸟——一只南方巨鹱，随后这只鸟也被确诊感染了H5禽流感。

"我们已经为H5的可能到来谈了两年了。我们一直觉得Esperance可能会是第一个发现病例的地方——这次果然如此。"Hockton医生说。

全澳进入警戒状态

虽然目前疫情仅限于西澳，但全澳各州均已进入戒备状态。

新州州长Chris Minns宣布在中西部Orange建立应急监测中心。

南澳环境部长Emily Bourke表示目前州内无病例，但已做好检测准备。

国家层面上，澳洲政府表示已为应对这一刻准备多年——投入1.13亿澳元用于强化国家应对能力，最新预算又追加1120万澳元。

但濒危物种专员Fiona Fraser坦言，未来几天，将是决定病毒是否在澳洲本土真正"扎根"的关键期：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两只鸟是不是已经把病毒传给了其他种群。我们正在向国际经验学习，采取一切可行的实际行动来减轻影响。"

关键提醒：现在每个西澳人都应该知道的事

看到死亡或患病的鸟类，绝不要触碰

保持安全距离，拍照记录

记录所在位置

拨打应急动物疾病热线：1800 675 888（24小时）或登录：birdflu.gov.au 举报

宠物主人请注意：

防止家猫外出乱跑

在野生动物聚集区遛狗时，请系上牵引绳

若家中养鸡或宠物鸟，避免与野生鸟类接触，妥善管理饲料和水源

无论是黑天鹅可能从珀斯消失，还是鸡蛋鸡肉可能再次断供——这都不是危言耸听。

H5禽流感已经在澳洲本土落地，未来几天将决定它能否被遏制。对每一个生活在西澳的普通人来说，警觉与配合，是这场战役中最容易被忽视、却最关键的力量。

我们将继续跟进这一事件的最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