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 Morgan9月15日公布,根据今年1月至7月期间对26,418名澳洲成年选民作的调查,中国大陆出生的澳洲选民对韩森(Pauline Hanson)领导的一国党(One Nation)支持率为5%,在主要移民群体中处于最低水平。
亚洲国家出生的移民对一国党的支持率整体为9%,来自美加的也只有9%。

(样本中,澳洲出生的选民为21,147人,中国大陆出生的选民198人,印度出生的选民407人,英国出生选民1,423人)
整体有34%支持工党,24%支持一国党,22%支持联盟党,13%支持绿党,7%支持独立候选人及其它政党。

澳洲,新西兰,英国的出生选民对一国党的支持率大致和整体平均值相同,来自欧洲其他地区(尤其意大利)和南非的更高。
对工党的支持方面,越南出生的选民的支持率最高,达57%;尼泊尔为52%,斯里兰卡49%,中国大陆和巴基斯坦均达46%,马来西亚44%,印度43%,菲律宾38%,均高于34%这一平均水平。
同时,中国大陆出生选民对联盟党的支持率为34%,是主要移民群体中最高的,分化显著。
印度为33%;尼泊尔和菲律宾均为30%,越南和马来西亚为29%,斯里兰卡27%。


亚洲出生的移民普遍更加支持工党和联盟党等传统主要政党。

此外,巴基斯坦出生的选民对绿党的支持率达32%,达到其它主要移民群体的两倍以上。首位进入澳洲联邦议会的巴基斯坦出生的绿党参议员Mehreen Faruqi的存在无疑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截至2025年6月30日,澳洲共有971,020名印度出生的居民,首次超过英格兰出生居民的970,950人,成为澳洲最大的海外出生群体。
中国大陆出生居民共有731,540人,位居第三;其后是新西兰637,680人、菲律宾412,530人和越南326,630人。南非出生居民为229,950人,尼泊尔213,580人,斯里兰卡184,800人,马来西亚184,320人。
(注:以上并非都是选民)。
一国党成立29年以来,出现了放眼国际政坛都很少见“快速上升曲线”。
去年末起,由一国党在澳洲全国民调中取得历史性突破,首选支持率看起来已站稳25%。历史上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在5%徘徊,去年大多数时间也只是略高于6%,

自由党新任党魁Angus Taylor则坦言该党正处于自1944年成立以来的最艰难时期。

多项研究显示,一国党的新增支持者主要来自原联盟党阵营。自去年10月以来,约五分之一至三分之一的前联盟党选民表示已更倾向支持一国党。
此外,部分原本支持小党或独立候选人的选民也正在向一国党集中。
Redbridge的民调专家Kos Samaras表示,
如今的变化也反映出选民对现有两党制的强烈不满,呈现出“推倒重来”的情绪。
澳洲选举研究(AES)数据曾显示,近75%的一国党选民认为政客“通常只照顾自己”。
澳洲国立大学政治学家Jill Sheppard,右翼民粹政党正逐渐取代传统中右翼政党,这成为选民表达不满的出口,这也是对现任(工党)政府表达不满的方式”。

至于一国党的选民画像,支持者的增加主要集中在以下群体:
-年龄层:50岁以上的X世代选民的转向最为明显(尤其是面临房贷、房租、照顾父母与子女等多重压力的群体,疫情以来面对的情况迟迟不见好转,对现有政治体系越发不抱希望);
-地理位置:偏远地区与农村仍是其选民的核心区域,目前在外郊地区的支持度也在上升;
-教育程度:无大学学历者占比高;
-收入结构:以低收入群体为主,当然少量税前年收入超过20万澳元的人也有朝向他们偏移。
此外,超过半数的一国党支持者将移民问题列为首要投票动机,也高于其他政党的选民。
总之,韩大妈算成功将移民议题与住房负担、租金上涨等民生压力联系起来,使其论述在当前环境中更具吸引力。他们的崛起与全球民粹主义趋势相呼应,类似于在美国发生的政治变化,对传统建制派的信任度下降。
(但在美国的例子也显示右翼执政时在经济处理能力方面还有待考证)
减少移民,加速签证的审理,更多地遣返“违背澳洲价值观”的人,联盟党,甚至工党的移民政策也在被迫在和他们趋同。
距离下次联邦大选仍有1年半多时间,该党能否将支持率转化为议会席位仍存在不确定性。
该党的组织结构长期依赖个人领导,在候选人招募与培训方面的能力有限,除了韩大妈,它们在地方社区里还没有具体很出名的IP,选举资金也有限。
11月时的维州大选,在主要大州的战果将成为检验一国党真实选举能量的很重要指标。